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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解释一下这发生了什么吗?”
“该解释的都已经解释清了,你还要我如何解释,这贼人来到我的房间,欲偷窃行刺我。”
“被我和乖儿子当场抓住,略施惩戒。”
“勾结外男这顶大帽子,我可戴不起,要不给你们俩带?“
“还有,隋二爷为何一开始就咬定是本主母勾结外男?谁告的密,就诅咒他不得好死怎么样?”
好一副铁齿铜牙!
如夫人和青夫人被她说得面如菜色。
这时,隋氏族内的人通过熟悉的轮廓认出了陈生。
“你们快看这是不是顾家村的陈秀才?”
陈生被顾鸹打得鼻青脸肿的。
基本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但,隋氏族内有个人和他也算得上是点头之交。
微眯着眼睛仔细看去,竟然是陈秀才,他就出声了。
“哎呦,听你这么说真的好像啊。”
“这哪里是像,分明就是他!”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看来,有好戏看了。
如夫人和青夫人都知道。
陈生是顾鸹未出嫁之前的邻居。
如今却被当她成贼,难道是他们反目了?
这样想想,就有很大的可能。
那么就说明这个女人在说谎。
她是真得狠,竟然把自己的情郎打成这样。
顾鸹并不知道,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们已经脑补了数个故事。
隋二爷皱了皱眉头,他并不认识这个陈生。
他就问身边的那个人,身边那个人告诉他,陈生可是这个镇上鼎鼎有名的秀才郎,前途无量。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和顾鸹是同村的邻居。
如今他出现在这里,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隋二爷好像抓住了顾鸹的把柄,心里也跟着舒畅起来。
“是这哪里是贼,分明就是你的情郎!你们私奔未遂才想出这个法子!”
他继续把这个帽子扣在顾鸹的头上,一副笃定的模样。
顾鸹:“笑死!”
“你看我打他的时候,我眼皮子动吗?”
她啪的一声又给了他一巴掌,“邻居?情郎?不好意思,老娘根本就认识他!”
“我发现,你们这群人就喜欢在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之前,喜欢给人戴帽子,我说你老婆偷男人了,你乐意吗?”
她对随二爷道。
隋二爷气得发抖。
这个女人在诅咒自己,他老婆才不会偷汉子呢。
他们感情好着呢。
顾鸹又道:“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你问问隋弋不就知道了吗?还是你们把他当成了一个外人?”
顾鸹故意在他心上插刀子,让他也不好受。
这个男主不是喜欢看热闹吗?她也把他拉下水。
隋弋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
“他只是一个孩子,这件事情能信吗?”
一直没有开口的隋弋他爹第17房小妾,也是最后一房小妾的雪夫人道。
她身子身姿曼妙,一身紧身的白衣在他身上,却穿出别样的意味来。
顾鸹观察到,族内的男子大部分眼睛都时不时的瞄向她。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雪夫人也不是个安生的,时不时抛个媚眼,把他们迷得团团转,也不怕男主他爹从棺材里爬出来。
“隋弋,你多大了?”顾鸹问岁弋。
隋弋道:“”
“是的,他是一个孩子,但并不是一个傻子。”顾鸹的声线清晰,带着一股嘲讽。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自然能说出来。”
隋二爷摸着自己的胡须,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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