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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他二姑=赔钱货=欠他爹的=也欠他的。
“二姑你对我真好。”顾冬为了展示自己的聪明大喊道:“我记住啦,我记住啦,二姑欠我30万。”
顾红香:……
这个踹三脚也崩不出来一个屁的丫头什么时候如此牙尖嘴利了?还把她给算计了进去。
这顾冬也真是,脑子就跟被驴踢了一样,跟张花那蠢货十成像。
“你怎么能这样跟你二姑说话呢?快给你二姑磕头赔罪。”
张花伸出手就想扇顾鸹的脸,顾鸹却反过来紧紧地捏住她的手腕。
被她这样捏着,张花的脸色被憋得通红,扯也扯不开,伸出另外一只手就想挠她的脸,要把她鼻梁上的眼镜给打掉,打掉了眼镜她就看不见,还不是任她拿捏。
只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残酷。
另一只手也被她捏着,捏得麻木。
“滚,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你这孩子心怎么那么硬呢?你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顾红香不死心,还想再哔哔赖赖几句。
顾鸹却突然拉过她,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少顷,顾红香面色大变,上下牙齿禁不住的打颤,脸上的肉,也颤颤巍巍的,身子几欲瘫软有些站不稳。
这个贱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他们家共同的秘密,他们夫妇俩打算死了也要把它带到坟墓里。
儿子张三曾经抢劫过。但是因为有个潜逃的犯罪嫌疑人出现在那处,所以,那件事情就自然的落到了替罪羊身上。
他们一家人这些年侥幸且庆幸,不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现在还不是被他们给逃过了。
告诉顾鸹这件事情邀功:[现在知道谁是老大了吧。哈哈哈哈。]它可是非常得瑟的。
“她二姑,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你这个坏良心的货,你怎么这样对你二姑!”
张花见顾红香站不稳,以为她被顾鸹气中风了。当年顾鸹他爸还在世时,他们养猪,猪中风的时候都是这样。
刚才顾红香的样子简直和猪一模一样。
“花,她们都和你断绝关系了,你怎么还来纠缠呢?怎么?你想以后养她们两个?那你儿子怎么办?”
“她的大学学费可不便宜,顾鸹现在身上还背着学费贷款呢,我记得是你和她的共同借款人吧,和她断绝关系以后她还不上,你就不用帮她还了。”
“要是你也帮她还不上,那可影响冬冬啊。”
也许是顾红香说的太高深,张花脑子晕乎乎的,只听到了这几句话。
“那你儿子怎么办?”
“那可影响冬冬啊。”
儿子就是自己的命,他绝不能有任何事情。张花问顾红香:“她二姑,这是真的吗?”
“是啊,我还能骗你不成。走吧走吧,别闹了。还有,你就不怕王家人找你和冬冬的麻烦,事情是她俩惹的。”
听说,两个女儿得罪了王家人,张花还真的怕。
现在顾鸹姐妹在她眼里就是瘟神。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我不走,我要吃好吃的。”
顾冬又用撒泼打滚的方式瘫坐在地上。
这次却是顾红香一把拽起他,把他拖着硬拉出门外。
门外,买东西回来的廖寒生听到两个妇女和一个小男孩嘴里骂骂咧咧,脏字不停。
廖寒生隐隐约约听到了顾鸹顾秋的名字。
他没有继续移动轮椅,听了一会儿推断出那个妇女是顾鸹的母亲……她们已经断绝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