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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又不是狗,为什么要爬?
顾鸹提前付了钱还打包了一些吃的,怕她们逛街路上饿。
并顺路带着顾秋去理发店洗了个头,用了护发素和护发精油,顾秋的头发顺了很多,厚厚的齐刘海被发卡别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顾家的基因很好,的女孩子,高高瘦瘦,眉清目秀。
她们打车去县城商场逛街的时候,顾秋一直紧紧的抱着顾鸹的手臂,眼睛里带着打量的周围的一切。
她很少来县城,对于县城的记忆,停留在小时候,妈带着他们三个去县城里卖玉米。
卖到天黑,他们才吃上饭,这种记忆并不是甜的而是苦的,人们习惯现在不愿意去想起,顾秋也是。
“姐,你上大学的地方楼是不是比这里还要高?”她温声细语的说道。
“是,特别高。仰头看的时候脖子会很酸,马路特别宽,红绿灯也多。”
顾鸹给她从头买到脚,买了好几身。
顾秋还想留着自己掉色发皱里面缝了又补补了又缝的的旧衣服。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后姐会给你买很多衣服呢,乖,扔了吧。”她拍拍她的背。
顾秋将旧衣服扔掉的时候,有种快意的感觉。
见顾秋眯着眼睛看路上的广告牌,顾鸹想了想,又给她配了一副眼镜。
顾秋的眼镜已经戴了好多年,随着年级的增长,度数噌噌的往上涨,怕张花说她浪费钱,也没有好意思说要换眼镜。
她自己也有些近视,顾鸹也配了副。是黑色塑料细框的,特别轻盈。
姐妹俩来到学校门口的那一刻,一天都带着笑容的顾秋,突然抱着她的腰哭了起来,眼镜片上氤氲着雾气。
“姐,我不想回去。”
“我真的不想回去……”
一向胆小怯弱的顾秋这时候也不怕路上的人看她。
顾鸹明知故问:“怎么了?告诉姐姐。”
顾鸹要她自己说出来,顾秋一直摇头不肯说,只是哭,哭得上升不接下气,像是要发泄自己心里所有的委屈与压抑。
“没事的,谁要欺负你,姐姐替你打回去,有我在,别害怕。”
顾鸹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