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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鸹过起了老年人的生活,听戏看戏,顺便看剧情“大戏”,在强大剧情君推动下,男主和女主开始接触。
只不过“女人你逃不掉了”“你这个该死的美丽女人”这种戏码还没有上演,顾鸹挺想看的。
顾鸹去了学校的小树林练声,这是她是最近才发现的宝地,僻静清幽,很少有人来这里。
从欧阳雪欢那里借了把剑当道具是她唯一的听众,白色的猫坐在不远处的地上,看起来非常乖巧可爱。
它拿着那把剑,幻想着自己有一天实力飞增,顾鸹对着它叫爸爸。
这样想着,它竟嘿嘿嘿的笑了起来,露出满口白牙,非常猥琐。
“妾随大王,生死无悔。”最后一个音落下,顾鸹欲抽出它手里抱着的剑。
那只猫却不给她,呲牙咧嘴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接着口吐人言:[叫爸爸。]
“三儿?嗯?你好像要造反呢。”顾鸹凑近了些对上它那双如烈焰般的红瞳。
[我没有啊,你听我狡辩,这件事情我是可以狡辩的。]
她唱着戏,舞着剑,虽然是把道具剑,却觉得那剑分分钟都在指着自己。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顾鸹舞剑,意。
淡了淡了,感情是真的淡了心里感叹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动作不敢有丝毫疏忽,它要偷师学艺,等学成归来,让顾鸹跪下唱征服,哈哈哈。
一人一统,心思各异。丝毫不知这幽静的小树林里来了另外一个人。
那人戴着副无框眼镜,镜片下的眼睛里蓄着意味不明的光,面容俊美非凡,棱角分明,线条流畅。
顾鸹喝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抬头时,便看到那个人,跟幽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廖老师?”
“是我。”
“那我走?”
男人嗯了一声,闭目养神。
顾鸹:……
她转念一想,自己凭什么走。这地方又不是他的,于是,她没走。
男人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睛:“还不走?”摆明了这是要赶人走的节奏。
顾鸹:……这男人真有让人无语的本事。
“这么急着赶我走,廖老师,您是要办坏事吗?”
顾鸹的眼神带着些许邪气与猥琐打量着他:“廖老师,小心肾虚。”
廖寒生:……
“顾鸹,选修课不想及格了?”他被气笑了。
“老师这是在威胁我。”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是。”
他眼神不躲不避,大方的承认了。廖寒生承认自己很卑劣。
可是心里有种声音在告诉他,一定要让她对自己有兴趣。
坐在地上用意识与她交流:[反派这厮别看外表斯文俊秀,还是男主的良师益友,实际上焉坏焉坏的,他在原剧情中疯狂的与男主作对,还差点把男主的腿给搞掉,更过分的是反派的真面目到最后才被揭穿。]
[宝,听爸一句劝,反派水太深,你把握不住。这个位面,无论是男主还是女主还是反派,身上的光环都太大了。]
别在系统空间内重拳出击,实际上他出了空间就唯唯诺诺的,它怕宿主把这外面搞崩了,上面的人弄死他,嘤嘤嘤。
话音刚落,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就被顾鸹拎着衣领揪起,还是双腿未接触轮椅的那种揪起。
“真不巧,廖老师,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男人不怒反笑,镜片下的目光更深了,像是在打量种猎物,阴森森的。
顾鸹将他放下后,他盯着自己那双已经不能行走的双腿,推了推眼镜,这样的的动作对于熟悉原剧情来说尤为敏锐,反派要憋大招了,
观众又多了一位特佩服她的勇气,说实话,真的是太勇了,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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