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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妥协地将身后的地狱蝶一脚踢给了老者。
“你放他走？”温亦忍不住质问。
丁悦见温亦不知死活的模样，立马捂住青年的嘴，对老者谄媚道：“您老走好奥！”
死神镰刀带着地狱蝶离开之后，谷雨转身对温亦道：“地狱蝶已经孵化，这个地方即将崩溃，跟我走！”
她并非不能战斗，但是需要时间，小灰楼已经破败不堪，即将倾覆，拖下去只会同归于尽。
温亦无奈，随着地震越来越激烈，连忙扛起朱大胆，跟上了谷雨。
原本一个个独立的房间此时开始分离扭曲，他们不断地在黑暗中跳跃，蹦跑。肉质空间不断龟裂，小灰楼天花板变成了地面，墙面倾斜破碎，黑暗不断吞噬着小灰楼的躯体。
“温亦快点！”丁悦在前面大声喊着。
温亦扛着朱大胆逐渐脱离，沈清一最后推了一下他，几人终于是安全撤离了小灰楼。
“轰轰轰——”
半个多世纪的建筑轰然倾塌，多少枯骨烟消云散。
身心俱疲的温亦忍不住躺在了地上大口喘气，享受着月光的洗礼。
“小灰楼是建造在无尽空间里的枢纽，无尽空间的时间流速和现世有些区别。”丁悦看了眼手上的手表：“我们在里面其实只待了不到7个小时！”
温亦支撑起了上半身，忍不住看向月光下的女人：“现在总能说说这个提灯人是怎么回事了吧？那具着镰刀的老头是提灯人吗？”
“他不是提灯人，”谷雨摇头，月光下脸上轻蔑的笑容一览无余：“他是支配者！”
“支配者？”温亦更懵了，怎么又多出一个奇怪的词汇。
“瘟疫是来自异世界的种族，古代人类存在三六九等，他们同样按照实力划粉，也就是我们所说的LV1/LV2/LV3等级。LV3等级的种族，用人类的话称呼可以定义为高级种族。”
“人类古代贵族讲究血统纯正，异世界种族自然也是如此，高级种族不像低等瘟疫那般随意感染人类。他们会选择自己喜欢的生命继承他们的血统。”
“这些被选中的人类拥有支配他们力量的权利，所以我们称呼这类异世界人类变种为——支配者。”
“怪不得LV1的克尔墨的传染能力这么强，血奴传染力这么弱。”温亦终于弄明白了这个问题，原来等级越高，口味越雕！
“柒柒现在也算支配者？”
“那个女孩？”谷雨点头：“地狱蝶的支配者。”
“所以长生灯和提灯人又是怎么回事？”温亦追问道，说了半天也没解释提灯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