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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放自问自答,“那都是妄图吞并我北齐的敌人!怎么,不杀了他们,让他们到您家门口,抢你的钱财,娶你的夫人吗?”
吏部尚书何曾被这样抢白过,气的浑身发抖,手指着秦放,“你,你,你简直,你……成何体统?”..
秦放微笑,“吏部尚书若是觉得你能不动一兵一卒让敌人退兵,那是咱们北齐的福气,不如现在送你去边关试试?”
吏部尚书咬着后槽牙,“你竟然敢这样冒犯你的上官,岂有此理!”
“过奖,我们御史台就是要不畏权势,为君分忧。”
吏部尚书:“……”这混蛋这么会说,好想割掉他的舌头!
江北嘉微微一怔,虽然看不到人,但是听声音很熟悉啊,这不就是“生孩子”的秦状元吗?
不得不说,这状元出身,在朝堂上的战斗力的确是很强悍啊。
只是她有点不明白,之前这状元郎处处看阿战不顺眼,前世虽然没什么深仇大恨,但也关系不怎么样。
若放在平时,他不落井下石,都是很奇怪了,今天怎么突然就站出来为阿战说话了?
她自己琢磨了一下,不由低低笑出声,难不成,堂堂状元郎,还真的信了她当初编造的那段话?
太后看她发笑,脸色一沉,“惹了祸还敢笑,等会哀家再惩罚你!”
江北嘉赶紧坐正了,惹不起惹不起,她乖乖的还不行吗。
而乾坤殿内,秦放又拱拱手,对着宇文战行礼,“敢问王爷几个问题,还请王爷赐教。”
宇文战打量着他,有些不解他为何性情大变,但看在他被江北嘉救过,并没为难,“说。”
“是,请问王爷,动用了城防营跟旱天雷,可有收获?”
宇文战神色里多了几分惊讶,这位状元郎的确是转性了,便点头,“抓到了南疆密探。”
此话一出,本来坐山观虎斗的太子,脸色瞬间惨白。
他不由求救一般地看向帷幔,希望皇上能看到他的暗示,这个密探,很可能就是怡然茶馆失踪的那个。
但皇上还没开口阻拦,秦放又问道,“可审出了什么?”
宇文战冷呵,“你以为密探来北齐为何?边关城防图在他手中,若非本王及时赶到,此人已经将消息送出,边关也不会太平。”
兵部尚书有些着急,“不可能,太子说这城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