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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嘉嫁过来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圆房生崽崽,但现在她只想跑!
就是浑身疼的别说跑,动弹一下都难。
关键是话都说不明白,只能用眼睛暗示他适可而止。
宇文战就这么偏头看着她,见她一双微红的眸子里泛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微光,显得可怜兮兮的,就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他显得很是为难,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然后,极为郑重地说道,“白天不可,若你想要……”
说着,眼神就不由自主地朝下看去。
如今的江北嘉哪里还有力气裹被子,露在外的肩膀满是红痕,像是一场大雪打落了无数的红梅……
他的眼神暗了暗,凌晨借着曦光,他不是没看到其他地方的情况,昨晚的他就像是偏执于在雪景里练剑的舞者,所到之处,皆有红痕。
本来要说出来的话又改了音,“若你想要,也不是不可以。”
江北嘉瑟瑟发抖,极力辩解,“不……”
宇文战的唇角忽然就勾了勾,“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还说不?”
江北嘉:“……”靠!
宇文战还兀自沉思,“军师说的的确是有道理,女人就是爱说反话,昨晚你也说着不要,最后还是抱住我脖子说要用力。”
饶是江北嘉再有一张厚脸皮,现在也已经被羞的面色涨红,又气又急,更不能发声了~(@^_^@)~
宇文战点点头,“不说话?是默认了?”
江北嘉:ლ(′◉❥◉`ლ)
算了,要来就猛烈些吧,废什么话!
早死早托生!
男人果然是没让她失望。
慢慢地掀开了被子。
凉意瞬间就席卷了她的肌肤,江北嘉的心脏都紧绷起来。
就感觉那双大手在她皮肤上不断游走,像是在描绘一幅踏雪寻梅图。
她有点崩溃,要来就来,怎么还磨磨唧唧的!
在她闭眼准备接受残酷命运的时候,耳边传来男人有些心疼的声音,“居然……对不起……”
江北嘉:“!!!”狗男人在看什么地方?
宇文战居然立刻将被子给她盖好,还有点心有余悸,“原来你真的病了,幸好我没有听军师的,你先休息,我让人去找太后身边的女医官。”
说完,就单手一拍床板,利落地落在轮椅上,还顺手拽过衣服裹上,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伤人,一向惜字如金的摄政王还主动解释,“别误会,本王不是嫌弃你,只是怕伤到你。”
还语重心长地劝解:“不要讳疾忌医,不要担心,本王去去就回。”
江北嘉快被气死了,她在想这男人婚前就没有嬷嬷过来传授圆房问题吗?
但转念又想,这男人在外名声不大好,以暴戾闻名,不喜欢女人近身,估计嬷嬷们也不敢乱说。
这么一思考,觉得摄政王还有点呆萌。
恩,她被自己安慰到了。
用尽力气,再次发出了一个音节,“水!”
宇文战本来催动轮椅要走,可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就停下,“恩,本王给你倒。”
等将水杯递过来的时候,发现江北嘉躺着不能喝,便又靠前了一些,将她搂在怀里,慢慢喂给她。
伺候完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堂堂一个摄政王,竟然给女人倒水?还喂给她?
简直岂有此理!
而这大眼狐狸居然心安理得继续躺下,都不知道说一句谢恩的话。
没规矩!
江北嘉喝了点水,觉得嗓子好多了,最起码觉得有力气能说话了。
“阿战……”声音依旧沙哑的很。
宇文战默了默,还是昨晚叫的好听,像是黄莺啼啭,声声都渗到他骨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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