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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起个牛记卤肉字号,哥俩去城里操弄卤肉生意,欺行霸市,无恶不作。哥哥前年和人角斗被打死了,牛亮自己寻了一帮泼皮无赖去寻仇,在城里打的那是个热闹,开封府把他捉去打了二十军棍,他才消停些”
“其实……卤肉生意也是因为他……才逐渐败落的,李全哥哥和我都去骂过他,他只是不听,依然做泼皮卖卤肉,现今去相国寺附近打听泼皮牛二,那可是大名鼎鼎的。”
杨怀清一听,不觉道“牛二?杨志卖刀?不会吧!这玩笑可开大了!”
王翠莲迷惑道“什么卖刀?他拿刀砍人呢!不卖刀。”
杨怀清苦笑道“婶娘听错了,不是他卖刀,是我想起一个人来,不说他了,以后我见他再说吧!”
王翠莲道“现今他不住城外了,在城里买了房居住,城外你那里都做卤肉作坊用了,你晚上也别回去了,现今他把那里弄的肮脏不堪,污秽难闻,去不得了。”
杨怀清叹息道“他怎会变成这样?才几年时间,那个憨厚青年就变成了泼皮无赖,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王翠莲道“什么?为了财呗!还能为了什么!你把鱼塘交给他,他哥哥来后觉得鱼塘变钱太慢,就撺掇他也搞卤肉买卖。这就是原因。”
杨怀清想到牛亮堕落成这样,心里烦闷!起身到外面又拿了坛酒,拍开泥封,大口喝了起来。
王翠莲一见,去店里拿了几样小菜过来,陪他一起喝。
慢慢地,两人都喝多了,说着以前往事,时而大笑时而沉默。
天色黑了,两人也彻底喝醉了,杨永清有心回去,却醉的走不动路,王翠莲把他按在里间床榻上,让他就在这里休息……
半夜,杨怀清酒醒过来,他一看身上没有穿衣服,疑惑是谁把他衣服脱了,仔细看看屋里四周,发现没有自己衣服踪影,喝的太多了,发生了什么他好像记起来一些……
披着薄被,出的屋来,看夜空满天繁星,痴痴望着闪闪发亮的星星,他喃喃自语道“发生了就发生了吧!这不正是自己一直期待发生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