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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供应一份给他。还交代以后要经常给军卒们使用。”
“六十……六十文？大肠咱们不是只卖三十文吗？”杨永清皱眉问李全道。
“哈哈哈，咱们给禁军送的卤肉统一四十文每斤，六十文是虞侯报给指挥使大人的。虞侯去领军需也需要上下打点。”李全笑道。说罢还交代杨永清知道就好，不可外传。
杨永清心说这是我大华夏最牢固的文化传承。我不说别人也能猜到，就是欺上瞒下大家乐哈哈。不过这赵虞侯心挺黑的，每斤二十文，无本生意赚发了……
两人歇息毕，把货物清洗下锅后，继续刚刚未完的话题。
李全说“现在天气热，最好不要贪多，酸枣门外禁军每天二百斤量能弄好就行了，多余的给王婆婆卖，不要一下子把客人吃撑了。等入冬后，再考虑增加量的事情”。
杨永清心里默算了一下，每天禁军那里送二百斤，就是八贯钱，除去成本后能赚七贯半。这不是营生，这是在打劫啊！考虑到以后货源可能会有成本，那估计也能钱。三人平分每人每天也能赚一贯多钱。这还是就一个禁军夏天每天的量……
和李全对视了一眼杨永清说“叔啊！咱们是不是赚的有点多了？我这小身板，还住在这孤孤单单的荒郊野外，现在想起来心里有点打鼓啊！”
李全笑着说“你小子现在害怕了。自古以来就有财不外露这说法，你以为是说着玩儿的。幸好你没出面去售卖，要是被有心的泼皮无赖留意你……”
杨永清听到这里打个哆嗦说“可真的是，虽然我爹爹有些功夫在身，可他从不让我跟他学武，只让我去私塾去学背书，花去不少银钱书也没读明白，武也落下没练成。我这可不正是文不成武不就吗！若是真有泼皮寻上门来，那我只有挨宰的份了啊！”
李全今晚不回去了。两人忙活完后已经深夜，简单就着卤肉吃点李全带来的大饼就算吃完饭了。等躺下休息时话题开始继续。
杨永清问李全说道“叔，你和我爹在狄元帅那里是做啥的？打过仗吗？”
李全诧异地说“你爹爹没给你说过？”
杨永清摇头道“爹爹从来不说他从军的事情，最多喝醉了嘟囔几句军卒生活很苦。要是问他了，他就训我不让问。”
李全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爹爹和我都是狄帅的亲兵，打仗那也轮不到我们上，狄帅亲自上阵时我们还都没有从军，我们成为亲兵时狄帅已经是大将军了，哪有大将军亲自上阵厮杀的。不过你爹爹后来离开狄帅单独去做都头时，上阵杀过西夏蛮子。他受伤后军功赏赐还是狄帅亲自颁给他的。狄帅……好人啊！”
“爹爹做过都头？那是多大的官？”杨永清侧过身子问李全道。
“都头管两百军卒，比营官小，比队头大。营官上边是都虞侯，指挥使。明白不？”李全回道。
杨永清点点头说“大概明白了，听职位就知道不是个大官。那虞侯大还是我爹大？”
李全寻思半响说“差不多吧！虞侯权力杂一点，都头有固定军卒。”
“那禁军教头是多大的官？”杨永清想到《水浒传》里动辄说王进，林冲八十万禁军教头，听起来拉风的很，却不知道教头到底是个多大的官。
“禁军教头？教头不算啥官。禁军千教头，要硬说教头是官，也不过是从八品下的教官。比起一个队头也不如。”李全随口说道。
杨永清心里微微有些失望。这么拉风的称呼却还不如一个队头。
正自寻思就听李全说道“老张头家的若祯前几天就有一个禁军教头去提亲，不知道成了没成。”说完盯着杨永清叹了口气。
“啥？若祯被人提亲了？不可能吧！她……她才十四岁啊！”杨永清一听心里莫名一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