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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天闷热异常。暮色降临下开封繁华喧嚣的夜市小吃街。
在街角拐弯处,写着“杨记卤制”的流动摊贩后面,杨永清正满头大汗给顾客切着猪头肉。“好了,给您拿好了,一共28块钱”他把切好的肉包好递给顾客,听着微信收款提示钱已到账。随手扯过一条脏兮兮的毛巾擦擦汗,就弯腰收拾散落在地上的杂物,准备回去。天气热今天他没进多少货,刚才那个顾客把他摊上最后一块肉给买走了。.
杨永清此人没啥说的,四十多岁下岗十多年了,曾经有过一个老婆现在不知道在和谁困觉。父母早亡,留下老宅破房三间供他容身。唯一爱好看书下棋(注:棋瘾很大,下的很臭)今晚邻居老张头在街上已经摆开了棋盘就等他回去开战了。
蹲下来就着盆里的清水把切肉尖刀来回冲洗几下,准备起身时就觉得有个东西在自己屁股上一撞,猛地一下他被撞趴下了。关键是他手里的尖刀正好切入他白嫩松软的肚子里。于是他觉得自己要完蛋了,躺下勾身往回一看,一个肥大胖娘们挺着大肚子,满脸惊恐张着大嘴吼叫“快来人哪!有人切腹自杀了”。
迷迷糊糊地杨永清想说“分明是你这个臭娘们撞的老子,为啥喊叫老子是切腹自杀!”然后一缕幽魂飘飘荡荡飞向空中……
“呀!他动了,他动了爹爹,清哥儿醒过来了”。
杨永清艰难地睁开双眼,一张稚嫩脸庞满面笑容地看着他……
这是哪里?面前的少年扎着发髻,身穿青色短衣,脚上穿着一双破旧布鞋,身上脸上湿漉漉地冲他微笑。
“清哥儿啊!你爹已经死了,可你要好好活下去,你不能想不开跳河,你还要为老杨家留后啊!”边上一位满脸褶子,身穿灰色短衣,扎着绑腿,同样穿双布鞋的老者叹息说到!
“好了,亮子。今天多亏你把清哥儿拖上来,把清哥儿扶起来控控肚子里的水,河水不干净,吐出来不泻肚子”老者随后对叫做亮子的少年说到!
“先让我躺会儿,现在浑身没劲动不了”杨永清喃喃低语道。啥情况他还没弄明白,急切间只能先糊弄一下两人,慢慢搞清楚状况。
唤作亮子的少年弯腰说“那清哥儿你先歇息一下,我和爹爹去把泉水灌满了再来找你”!一老一少赶着一辆装满大黑瓷罐子的毛驴车,顺土路沿河慢慢走远……
杨永清缓缓坐起身子,看着自己抬起来的细胳膊细腿,身上湿漉漉的敞怀杂色破布袍低声嘀咕“我这特么是穿越了啊”。
闭上眼仔细回想,部分回忆慢慢展现在脑海中。这个少年也叫杨永清,今年。他爹爹是一个残疾军汉,用军功赏赐在开封府外蔡河码头边上,买了一座有几间破房的小院。母亲已离世,他只和爹爹靠在码头帮闲过活。那个少年叫牛亮,和他爹爹牛禄租住在自家厢房里,靠给别人拉泉水帮闲过活。
日子过得穷困不堪,他爹爹还有酗酒嗜好,终于在前几天喝醉后掉落在蔡河里,成功把自己淹死。成为孤儿的杨永清性子本就懦弱,爹爹的死让他更加茫然失措,不知以后日子该如何度过。牛禄父子看他近来浑浑噩噩没精神,正好他父子要去城南栖凤岗打泉水,就带他出来转转散散心,哪知道在一处河湾处栖息时,他突然蹦起来跳到了河里。
把事情捋一遍他渐渐知道他现在所处的环境是宋朝。具体是哪个官家他还不清楚。眼前的大河叫蔡河,看着滔滔河水他很是感慨。前生这条河是不存在的,只有鼓楼区有个蔡河社区还记录着曾经有过的这条大河。
不知道寻思了多久,牛亮父子赶着驴车过来了。停好车牛亮跑过来说“清哥儿,好点没?能好点咱就回去吧!刘掌柜还等着用水呢!”。
杨永清缓缓点点头说“好多了,咱走吧”。牛亮把杨永清搀起来和牛禄一起把他弄上车尾空挡处,牛亮也一骨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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