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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清早，林零提前来公司打卡，在工位坐下。
这一周以来，她都尽量早出晚归，一方面是不想拿出精力和路上可能偶遇的同事社交，另一方面她也在回避管津文。
结果今天一早，她发现riah也很早就坐在了工位上，正奋力地敲击着键盘。只是她和沈凝林零的文思泉涌不一样，她改了删，删了改，进度上吞吞吐吐。
林零想了下也对，riah从前对工作上的事不上心，乍然撬来这么大一个项目，必定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为了弥补这个天坑，让自己能在职场中顺势爬上来，riah从此刻起，不得不付出巨大的时间成本，硬啃这个项目。
呵，时间成本。
怎么可能只让你付出点时间成本呢。
……
“小林，这么早啊。”
？她有病吧。
林零走进这个办公室至少得钟了，riah冷不丁冒出这句话,她都不知道该从何接起。
“riah姐，你也很早啊。”林零的笑容无比和煦，倒是打消了riah心头的不少顾虑。
没准林零和沈凝真的没有她想象的那样走得很近，林零也不太清楚ith项目为什么突然就被交给她了呢？
那正好……
“啊……清早上班的时候总是犯困。我的奶茶瘾又犯了。陪我喝杯奶茶呗？我请你呀。”riah继续试探。
嗯，清早上班的确很困。茶多酚很解乏。
不过已经见识过riah真面目的林零，感觉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凝姐说过，riah买奶茶，肯定没好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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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答应呢？
“好啊riah姐，”林零一脸乖巧，“那就麻烦你啦，但是让你请怎么合适啊，我把奶茶点好以后，就把奶茶钱转给你吧。”
“没关系的。你是be的徒弟嘛。我和be也是同期入职，一直都是相对的座位，关系也很好，你不用跟我客气啦。”
和沈凝关系好？
好个头。
还挺会瞎套近乎。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林零也就客气一下。她大致感觉到riah为什么无事献殷勤了，不过这奶茶倒是不喝白不喝。
奶茶已经送到的时候，办公室里也只是稀稀疏疏地坐着几位一贯早到的同事，沈凝也还没有到。
riah看时机正合适，把抱着奶茶的林零带到自己的座位跟前。
“小林，你看看这个，”riah把文档划到策划案的其中一部分，上面是ith食品项目的前期宣发的宣传片拍摄部分。
她做完了在检查？还是梳理了一半天才做到这？
不出意外的话，林零感觉应该是后者。
客观来说，拍摄周期，拍摄预算，脚本方向都没有什么问题，可就是毫无新意。如果宣发都按照她那种方法来做，那客户的大笔广告费投入到项目当中也只能是杯水车薪。
“我之前接手这样的策划不多，所以到这里有点走入瓶颈了，”riah看着林零抱着奶茶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点恼火，但面色一切如常，“平时组里你和be负责这样的策划会比较多，你帮我提点建议呗。”她用手指戳了下林零的手臂，林零都差点以为自己和她很热络了。
“嗯，我看一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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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ah姐。”林零还真就装模做样地滚动着鼠标，开始翻看riah写的文档。
不知道是怕林零看穿自己能力不济，还是怕林零心里对自己突然拿走了这个项目多少有点意见，在林零翻看这个文件的时候，riah始终心虚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林零大致扫了一眼。
确实是没什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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