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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远看到的时候，就感觉她就是魔鬼。
这种书除了大人会买给小孩，谁会要买，自作孽啊。
但摆地摊的还是，这个书籍是最畅销的，因为比市面上的书籍便宜，而且牧天澄大声吆喝：“这是我清大妈妈和北大舅舅整理出来的书籍，上面还有他们都笔记，现在七折可以售卖，大家快来看看啊！”
牧遂安静牧天澄可高冷腼腆了。
可现在——
见她对待每个人的笑脸相迎，还热情招待。
就感觉不可思议。
她为赚钱真的付出了太多。
大人们看到三个小孩子摆摊都很稀奇，忍不住问他们：“小朋友，你怎么那么小就出来赚钱啊？”
“因为赚到钱可以买好吃的啊，我爸爸妈妈都说，如果我们赚到钱，那么就是归我们的。”
牧天澄对于别人的问话早有预料。笑吟吟地回应：“因为我现在家里有很多书，老师又说，现在支持个体经营，我们就想试试，而且是街道处主任认可的哦。”
“这样啊，那挺好。”
那人拿着那本书若有所思，她是知青回城的，只不过现在家里人都感觉她太闲了，还是先去相亲吧。
不过她年纪已经是29。
相亲的不是二婚就是老头。
压根没有一个她喜欢的。
之前改革开放，她就想去经商，毕竟国家都认可了，而且自己赚钱有什么丢人的，可是她跟家里人提起的时候。
父母都说，如果她敢搞个体经济，就跟她断绝关系，这些年，他们真的见识过太多因为倒买倒卖受罪的人。
不仅仅是一个人受罪。
还会连累全家。
可现在——
她看着牧天澄一个小孩都能有勇气摆摊，她为什么不能试试，大不了去申请同意，再多拿几份报纸。
“这本书是你妈妈的吧，六毛钱是吧，我要了。”
牧天澄接过她的六毛钱，跟她笑着挥挥手，然后把钱塞回兜里，露出甜甜笑容。
“你姐姐打篮球真那么厉害，不过就是个三岁小屁孩。”
一个八岁大孩子双手抱臂看着牧天澄，还非常炫酷的穿着军绿色的外套，还有军绿色的背包，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人有人当兵。
“你可以试试。”
牧天澄淡淡回答。
就他这样的，看不起谁啊。
“怎么试？她人呢？”大男孩除了玩篮球，就是喜欢看话本。
今天可以凭借他的篮球。
拿到几本话本。
真是赚大发了！！！
“这边直走，有个小公园，那里有人守着，可以申请参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