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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那样你们就很难发现。”
牧远内心被震动，轻轻揉了揉她头发，心底有骄傲也有心酸，“我跟你去问问街道处的人，能不能摆摊，好不好？”
“嗯，我想把家里的书以借书的方式赚钱，如果要买的话，我们给他们打七折，好吗？”
牧天澄说出自己的计划，也是想征求爸爸的同意。
“行啊，但我们家最多书的是你妈妈，她宝贝的很，你要是卖她是书，她可能不会答应。”
“我不是要卖妈妈的书啦，我是要卖小琴小姨的话本，她有超级超级多，我上次见到了，她还说我要就随便拿，当是帮她清理垃圾了，我想按照半价进货。”
“货源都有了啊，行，那你去干吧。”
牧远感觉牧天澄想要赚钱的劲头跟他挺像，于是回到首都，就先避开老师的怒骂，先去问问小孩能不能摆摊。
“如今是可以个体经营，可是……我们也不敢保证接下来又会有什么政策。”
现在政策变幻莫测。
要是有什么新政策，首都自然是首当其冲！
“行，我知道了了。”
牧远通知牧天澄：““三个月后可以！”
“真的啊，好耶！”
只要可以，牧天澄都很开心。
因为现在知青回来的越来越多，牧远想让他们去当炮灰试试水。
不然牧天澄肯定又会被训斥的很惨。
接下来牧远把设计稿交给学校，同时写了五千字的检讨。
检讨是颜桧模仿牧远写的，十分真情实感，一直在水字数，说了一百遍不同模式的我错了。
还能引经据典。
看着检讨书，牧远真情实感地感慨：“你到底被老师罚过多少次，才能有那么熟练的技术！”
“相比写，我比较擅长批改，如果你有兴致的话，可以写着试试看，我保证改到你老师都满意。”
“哈哈，不了。”
那么长的检讨书，他是没有那个文采的。
老师应该也清楚他的文笔如何，于是牧远干脆先去帮牧天浒找篮球老师，篮球老师真的没有那么容易。
首先，牧天浒是女孩子。
现在训练女篮都没有那么正规，除非牧天浒坚定不移走篮球道路，那么可以去找国家进入女篮，好好训练，但牧远感觉牧天浒兴趣爱好非常非常多，保不准她接下来又喜欢什么了，只能找退役后有空的篮球运动员试试，看看能不能教导牧天浒。
老师们也不仅仅是看钱，也是看牧天浒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