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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电影去了。”回答的是牧远，他也站直身子，“走吧，我们坐车去吃。”
全聚德烤鸭在外三环。
离他们倒不是很远。
就是纯粹想坐车去而已。
牧天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抿抿唇，问爸爸：“爸爸，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回老家呀？”
牧远微愣：“你不喜欢这？”
牧天澄摇摇头：“没有，首都很好。”
“是因为老家有朋友？”
“有一点，在老家有狗蛋。我其实不是害怕交朋友，我只是懒得交朋友而已。”有时候她说出来的东西同龄伙伴都不懂，然后大家还会很奇怪的看着她，她就很无奈。
“爸爸，我能去上学吗？”
“不行，你太小了，没有学校收。”牧远揉了揉她头发，语气放柔，“是不是太闷了。”
窝在爸爸怀里的牧天澄点头。
“那爸爸送你去一个爷爷家学围棋好不好，你妹妹学做菜，你学围棋也可以打发时间。”牧远感觉见陈泽英父母可以提上日程了。
牧天澄乖乖点头。
小孩软乎乎的模样真的可。”
“我想要赚钱。”
牧天澄话语无比笃定。
牧远：“……”
“那你有想过以什么方式赚钱吗？你能贩卖什么？”
“我……”
牧天澄仔细想想。
似乎自己没有什么能卖的。
“可以卖猪肉啊，那样我们家就有很多很多的猪肉可以吃了。”牧天浒插话，眼神无比的真挚。
真的希望妹妹去到卖猪肉的。
牧天澄沉默：“我拎不动。”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我力气可大了。”牧天浒拍了拍胸脯，一副豪气冲天的模样。
“那我们猪肉从哪来？”
“养猪场啊，我师傅进货都是从养猪场进货的，不过是养猪场的人把猪肉送到饭店。”牧天浒对于这个可懂了，跟妹妹说：“我师傅说养猪场的人还可以把想要的肉留下来呢，然后卖给别人，就能赚钱了！”
她那震惊的小表情，真的逗乐了牧远，不过看她们两姐妹商量的正经，也就忍着没笑出声。
“那我能去养猪场收货吗？”
牧天澄没有太排斥去养猪场。
能够赚到钱不就好了。
“应该可以吧？”牧天浒不确定的说：“我要问问我师傅。”
牧天澄点头：“好！”
两夫妻对视一眼，恶趣味的没有提醒她们现在倒买倒卖犯法，就让她们承受一下社会的毒打。
来到全聚德烤鸭店。
找了一个位置坐好。
牧远就去点菜了。
主菜当然是全聚德的烤鸭。
牧天浒期待的拍桌子，颜桧说不可以那样，会打扰别人吃饭。
牧天浒委委屈屈放下手。
但等烤鸭一上桌。
眼睛立马大亮。
烤鸭旁边还有薄饼和甜面酱，葱丝，瓜条，糖。
看着就十分诱人。
全聚德烤鸭，鸭皮松脆，鸭肉肥嫩，是出名的好吃，牧天浒就看看别人怎么吃，照着别人的模样跟着学，先拿薄饼，用手托着，弄一点甜面酱抹在饼上。
酱的上面轻轻地覆盖几块鸭肉、几块鸭皮，然后……
“爸爸，我要葱丝，瓜条。”
牧远十分有老父亲觉悟，什么都没说，就按照她说的照办，夹了葱丝瓜条放到手上的薄饼上夹上上。
看着手上的薄饼装着那么多东西，牧天浒咯咯笑，对着妹妹展示一番：“妹妹，是不是好看？”
“我也有。”牧天澄给她看自己的烤鸭。
两人翻卷起来。
像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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