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颜桧也没管,揉了揉陈伟杨头发,看他眉头紧皱,像是摔倒了,就蹲下身柔声问:“你告诉婶婶,是不是摔跤,哪里疼?”
“没……”
陈伟杨否认。
他就是被张大勇踹得肚子疼。
牧遂指了指陈伟杨肚子,又指了指脚,颜桧懵逼,牧远说:“这小孩说他哥被人用脚踢了。”
三张震惊脸。
他怎么知道的?
牧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知道的,“我去拿点药。”
“好。”
等牧远药来了。
颜桧就把陈伟杨拉到屋里给他揉肚子,杨荷琴在颜桧妈妈身边待久了,也懂得点皮毛,“这踹人也踹得太狠了吧?”
站在一旁的颜贺也点点头:“大人用了十成的劲,擦药油好的慢,内部有没有什么伤害不清楚。”
“没没没……没什么伤害。”
陈伟杨生怕他们说要去诊所。
家里很穷。
他是外人,得省钱。
大家对视一眼,都能猜出小孩想法,颜贺给他把把脉,又观察了一下,“问题不大,但以后要是肚子疼就要去看看,知道吗?”
陈伟杨连连点头。
狠狠松一口气。
在旁看着的牧遂有点沉默。
现在大哥身边的人可真好。
上辈子,压根没人关心挨揍的陈伟杨。
而他就是被张大勇害死的。
上辈子的张大勇穷。
也贩卖木材。
但他住的地方偏,而且每次三更半夜出去,没人知道。
钱就越赚越多,有些人有钱会越来越好,但有些人有钱越来越畜生。
有钱之后张大勇就酗酒赌博。
动不动就要揍人。
他就是被张大勇揍大的。
他哥是唯一惦念着他的人,经常能遇到他被揍,挡了好多次,后面不知道怎么,张大勇不打他了,专逮着陈伟杨揍。
顾名思义。
亲儿子留着养老。
别人的儿子,死去吧。
当时牧遂六岁,偷偷往张大勇碗里放各种各样山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希望张大勇能早早死掉。
可张大勇自小在山里长大。
命真。
愣是没死。
反倒是张大勇去赌钱输了,撞在***口上,把牧遂和陈伟杨一起揍,陈伟杨死死护着牧遂,结果揍得太狠,眼睛流血。
下山时。
没看清楚路,直接摔死。
张大勇没有被判刑。
因为张大勇威胁张秀花和栓子:要是敢乱来,他就敢大肆宣扬张秀花的龌龊事,还会说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的栓子。
才二十多岁。
形容枯槁,已经没了活力。
面皮就跟粘上去一样,皱皱巴巴,生活压弯了男人脊梁。
被张大勇不断威胁恐吓,家里生的三个小孩被张大勇骚扰,就是想让张秀花和栓子知道,孩子知道他们妈妈那么脏时,会是什么反应。
人已经死了。
早已无济于事。
再纠缠不清也不行,再说了张大勇没有打死陈伟杨,也判不了什么。
最终张秀花说算了。
她扛不住了,希望剩下的三个孩子能好好的,让张大勇刚过他们吧。
事情就那么不了了之。
未来张秀花总感觉牧遂恨她把自己丢给畜生父亲,其实不是,牧遂只是感觉,她不配做妈妈。
打着为他们好的名义。
往自己脸上贴金。
没必要。
“狗蛋,你回家啦。”
牧天浒兴奋跑进来看着牧遂,把牧遂绕着看了一圈,点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