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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上辈子,牧爷爷没有说过刚刚那段话,他老人家总是慈眉善目的,性子太好,没有丝毫长辈的架子,可能明显察觉出来。
他刚刚那显得平静的话语中,是带着抑制不住的怒意,那是真的恨铁不成钢。
某些时候,颜桧也会思考钱重不重要,可她体会过顶尖的生活,当过首富夫人,她能说,钱很重要,没有钱万万不能,但钱的确没有那么重要,因为她死了。
再多的钱也挽救不回来。
与之比较的,那些真真正正有信仰有梦想,为之努力的人真的很幸福。
不过要是信仰是发财的话。
那也是很棒的。
因为就能努力赚钱。
去享受发财奢靡的生活。
有钱和没钱,各人看法不同,迄今为止,颜桧都觉得,每个人看法不同,爱钱是大势所趋,无关个人对错。
但勿忘初心吧。
老师是教书育人。
不是保底工资高。
医生是救死扶伤。
不是赚的钱很多。
颜桧坐在房门口,看着蜡烛逐渐变矮,听到了牧长均点点哭泣声,随之消失,她抬头仰望着满天繁星,感觉也挺美好的。
“怎么还不睡?”
男人颀长的身影压下,嗓音是一如既往的干净冷冽,揉了揉她头发,直接把人抱到床上盖上薄被:“放心吧,没事,你男人不是被说几句就要哭唧唧的货色。”
“嗯,我知道。”
颜桧一直知道。
他心脏承受能力超强。
上辈子就抗压能力一等一。
这辈子譬如牧明来的事情,所有人都乱糟糟,唯独他能把事情安排好,能顾及到多方。
他很重情重义,也不感情用事。
“知道还等那么久?傻不傻?”
牧远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微不可查叹口气,“媳妇,我们可能不能创业了。”
“嗯,以后慢慢来。”
颜桧安慰道。
过了会,牧远感叹:“唉,你说我爸怎么那么实诚全捐了呢,好歹给我留套首都的房啊,我又不介意住首都。”
“噗嗤——”
颜桧是真的忍不住。
她以为牧远会跟她说人生哲理呢,没想到是遗憾没有成为富二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