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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摞成一块,和大家一起把树给拖下山,时间变晚了,山路又不好走,真的得小心翼翼,牧远是殿后,因为害怕那些树就给冲击太大把前面的人给带的摔跤了。
忽然有人猛地推他一下。
精神力高度集中的牧远黑眸瞬间变冷,要是真的摔下午,非死即伤!
果断抓住后面人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两人齐齐摔跤,就在无人察觉的时候,牧远让他直接往石子堆里摔,杨红书瞳孔猛地瞪大,满满的不可置信。
想弄他。
还年轻了点。
他生在乡野,早八百年前都不知道摔了多少,在山上整他,这人妥妥有毛病。
后面的声响自然引起大家关注,大家纷纷开去,就看到杨红书血肉模糊,牧远也手臂留着血,吓了大家一跳。
“牧远,你怎么样?”
哪怕杨红书身份高贵,也抵不住牧远是他们大队里的人,于是首先关心的就是牧远。
“没事。”牧远站起身,冷冷看了眼杨红书,关心道:“刚刚杨同志滑倒了,往前面冲来,导致我们都摔跤了,你看看这情况,要不要抬去公社的诊所看看?”
“要要要。”
那可是公社书记的儿子。
金贵着呢。
现在的杨红书已经陷入昏迷不醒的状态,吓得大家之好去看顾他,搞不懂为什么他们扛树的人都没摔,他就那么自然的走路,就摔了一跤。
实在太弱了点吧。
放在山上的树一时间也管不了了,先顾着人命,大家都去看杨红书,牧爷爷自然心疼孙子:“快回家洗洗,再用红药水擦擦,那人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你看看你手都这样了,以后上班还得扛货,还说帮你奶奶秋收,就你这样的,能干点啥。”
牧爷爷絮絮叨叨。
也是真的心疼。
牧远不以为然:“就擦破了点皮而已,没两天就好了。”
“你去跟你奶奶说,就说你擦破了点皮。”牧爷爷感觉自己是管不了孙子了,让老太婆好好管管吧。
回到家牧奶奶先骂了一顿:“多大人了,你还摔跤,思默,去拿出红药水,我给你哥上药。”
看他们那么兴师动众,牧远怪不自在:“我以前摔的不是比这重多了,也没见您老那么生气。”
“那能一样,之前你不上班,整天吊儿郎当,看着就烦。”牧奶奶拿清水给他冲掉灰尘和小的石子。
手肘那块看得人触目惊心,血珠滴滴往外冒,还有几道石子划破的红痕,看得人心肝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