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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几十年不褪色,也不知道真假,大部分都是名字都没有的。
整理,写碑,焚烧,掩埋,还有唢呐,张天赐每次听到唢呐声的时候总是会很伤感,百鸟朝凤也成习惯了,埋葬的时候吹奏一曲,伤感的曲调会引发本来就多愁善感的张天赐很多思绪。
音乐的感染力是很强的,而且多愁善感的也不止一个,很多幸存者也慢慢停下了脚步,一个女孩子已经饿得步履都有些蹒跚了,走到一个写碑的年轻男人面前说到:“她叫刘倩,财会专业大四的,家是西宁的。”大部分普通丧尸仔细看其实是能辨认出生前长相身份的。
女孩的行为似乎是一个开始,陆续有幸存者停下脚步,辨认出自己的同学,自己的室友,碑文总算信息更多了一些,而不是原来的无名氏。
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理解葬礼的意义,只是萧规曹随,遵循着惯例行为,都说这个是做给活人看的,越年轻的人可能越不理解那么多禁忌,那么多规矩,那么多的行为是为什么,张天赐也不知道,但是看着逐渐肃穆的氛围,感觉到那种释然和慰藉,也许这个就是传承吧,一个告慰亡者,慰藉生者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