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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也无。
原本他计划再去给宫里人偷两件冬衣，此时顿时淡了兴趣，转身朝着废弃宫苑走去。
夜无缺只得操控众傀儡转身。
看着前面那人明显不佳的情绪，他拧了拧眉头安慰道，“你娘只爱那个夜宗瀚不爱你，要不我帮你杀了她。”
他话音刚落便见那人抽出长剑，“你敢动她，我先杀了你。”
夜无缺有些不明白，“你不是恨她吗？为何又不愿意杀了她？”
石惜风咬牙，“我再恨她，她也是我娘！你个从来没娘的人是不会懂的。”
夜无缺亦被戳到了痛处，寒着脸道，“是，我是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娘不要我，那我也不要她，我才不会像你一样当个可怜虫，眼巴巴的羡慕人家?”
石惜风攥了攥长剑，眼神在夜色里变换莫名。
夜无缺终于在嘴皮子上赢了这人，顿时掌握了秘诀开始在这人的痛脚上疯狂捅刀。
“你娘花钱让我们听雪楼追杀你，又花全部的财产救另一个儿子！你娘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石惜风抿了抿唇，“她不会想要我的命，她曾经很爱我。”
“放屁，爱你怎么没把你从听雪楼带走？你也是个可怜虫，咱们都一样。”jj.br>
石惜风默默将长剑装回剑鞘，这一次她破天荒的没有与这人争吵，反而留下一个极落寞的背影。
夜无缺张了张嘴，最后选择了闭嘴。
两人一前一后，无声的回到那个废弃的房间，一个缩在最里面的黑暗里，一个坐在窗前，眼神落寞。
二人自相识以来，最寂静的一个夜晚。
除了门外，小丫鬟们欣喜的呼声，“真有神仙来救我们了？”
“炭火、棉被还有吃食！”
“嘘……都小声些，别让人发现了，等娘娘醒来再说。”
“哎哎。”
几人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空气里的寂静让夜无缺有些不自在，他承认他有些恶毒的想法，他不想总是在这人面上看到笑，他想让这个人跟自己一样，成为被世界遗弃的人。
但是这人真不说话了，他又莫名不适，他动了动唇。
“就算她不爱你，你还有你义父……”
至少比我强。
后一句话夜无缺并未说出，他也不想当可怜虫。
石惜风原本落寞的身形动了动，扭头看向他，“小子，你还有点良心。”
夜无缺被他看的不自在，别开视线，“你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朋友，我也没有再安慰你的意思。”
石惜风挑眉，“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夜无缺又安静了半晌，试探着开口问道，“要不……你去问问她。”
石惜风嘴唇动了动，唇角溢出苦涩，“问了又如何，她心里最好的儿子永远是夜宗瀚，不会是我。”
因为我不能让她当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