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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他，他该死，他们都该死。”
石惜风看着这人暴怒的眼神，心知再说下去，这人必然失控，“好，你冷静下来。”
夜无缺抬起一掌重重打在自己身上，他被自己打得后退两步，这才勉强冷静下来。
随即用厚厚的黑色兜帽裹住自己，缩在众傀儡之间，像是遗弃了全世界。
石惜风嘴唇动了动，他想他对棒槌都是宽容的。
微微叹了口气，“我帮你杀了他！”
夜无缺藏在兜帽下的身体抖动个不停，但还是咬牙切齿道，“我才是你的主人！”
石惜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月影纱外立着一个人影，那人脚步顿了顿，似乎是有些迟疑。
石惜风冷笑，“真是找死的迫不及待啊。”
他刚想站起身出气，床边蜷缩着的夜无缺抱紧了自己的双腿，使劲往阴影里缩，嘴里喃喃念着，“不要靠近我，不要过来，不要……”
“为什么……为什么……”
这人鼻音浓重，显然是在哭。
石惜风拧眉，他的傀线还攥在那人手里，便是想要出去解决那个男人，也无法做到。
“你哭什么，他欺负你，你欺负回去便好了！”
石惜风蹙着眉头喝道，夜无缺神志微微错乱，喃喃回道，“我……我打不过，我反抗了的，我真的反抗了的，我不是喜欢男人的怪物……我不是……”
“现在你打得过，站起来，拧断他的脖子，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你害怕的东西了。”
“我不行的，我不行的……”
“艹——”
石惜风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当人家的傀还操着人家身心健康的心。
就在他想用飞刀结果了门外那侍者的时候，那侍者似乎终于意识到危险，转头便跑。
石惜风一把揪起地上哭唧唧的人，“再不追就追不上了！”
夜无缺捏着馈线的手哆哆嗦嗦，眼神不满怯意，“我不行的，我一直不行的……”
“有我在，这一次你行！”
夜无缺眼神动了动，“真，真的？”
“真的。”
夜无缺犹犹豫豫迈出一个脚，然后就被石惜风扯着领子朝外托去。
结果那慌张逃走的人影儿，又一步一步地退了回来，接着便有长鞭卷住那人的脖颈儿。
石惜风唇角扬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低低出声，“啊，好妹妹找到路了。”
小芸豆一身破衣烂衫，手里提溜着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男人看到夜无缺时浑身一震。
“你们在干什么？”
小芸豆抬眼，便看见她走时还打得你死我活的两人，此时正勾肩搭背，一副亲昵的样子。
石惜风连忙送了抓住这人领子的手，举着双手，“好妹妹，我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