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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着老爷要的账簿，故意与那个女人走碰头。
狭窄的游廊下，二人相视而立，那柔柔的眼睛只在他面上停留了一瞬，便飞快转开了。
她笑嘻嘻的抓着一个男子的胳膊，口中一声一声喊着，“宣哥哥。”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似被烈火烧灼，焚得他肝胆欲裂。
从那以后，他总是故意寻机会出现在女人的身边，他想让那个女人再用那样的目光看看他，再用那样柔软的小手摸摸他，问他痛不痛。
可那女人每一次都飞快的躲开。
女人的弟弟与女人长着一样的眼睛，他看到他便像看见了女人，所以他总是纵着他。
杨子寒想要的，他都会给他，只为了看到那双眼睛对着他笑。
后来，杨子寒拉着他去跟踪一个男人，男人便是那个宣公子，听说他要与女人定亲，杨子寒担心姐姐所托非人，便做主私下了解未来姐夫的人品。
韦中第一次听见未来姐夫这四个字时，恨不能亲手杀了那个宣公子。
他算个什么东西，怎么能配的上她。
不出他所料，那个宣公子不过也不过是个流连花丛的酒色之徒。
从他第一次看向女人的眼神，韦中便断定了他不是个好人。
他与杨子寒一起把那人打了一顿。
杨父听闻很是气愤，与那人退了婚贴，言说他就是养一辈子女儿，也不让自己的女儿嫁给那样的人。
韦中那段时间很高兴，有时帮马儿刷着马，唇角会不自觉上扬。
与他的高兴相对的是她的伤心。
她悄悄躲在了角落，哭得很伤心，帕子都沾湿了。
韦中的心揪着，很不舒服，他做了一个风筝，放在女人面前。
“那男人有什么好，怎值得你哭？”
“呜呜……你什么都不懂，我不要你在这里，你走开。”
他从来没对一个女人好过，那女人居然不识好歹，用拳头锤他！
可他不舍得走开，他抿着唇，被她捶打。
女人就是麻烦，因为一个男人哭得眼睛都肿了。
她哭得累了，一边抽噎一边用帕子擦眼泪，气哼哼的说，“我以后一定要嫁给状元郎，我才不稀罕他呢。”
韦中那一刻心似鼓擂，“只要状元郎你便嫁吗？”
女人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晶莹，郑重点头，“只嫁给状元郎！”
他抿了抿唇，从此捡起了书卷，时时都在看书。
杨父也听闻自家小马奴要考状元的趣事，便喊他去了书房，问了几个问题他对答如流。
同样问了杨子寒几个问题，他一问三不知。
杨父打了杨子寒三戒尺，然后让他当了杨子寒的伴读。
他有了更多的时间读书。
杨父帮他脱贱籍，他成了大夏合法的平民，有了参试的资格。
他与杨子寒一同参加科试，杨子寒落榜，而他是探花郎。
不是状元郎，她是不是不愿意嫁给自己了？
他得了无花城的小官缺，郁郁寡欢的回到杨家，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杨父，“可否再给我三年，我一定能当状元郎，别……别让她太早嫁人。”
杨父笑得很开怀，“小女日后便多劳大人照顾了。”
这是韦中第一次被人称作大人，他开心不已，并不是因为大人这二字，是因为他要与那女人成婚了。
“小春儿。”
韦中解开红红的盖头，让那个在他胸腹中转了千百回的名字，留在了唇齿间。
她通红的面容像是熟透了的桃子，让人想要咬一口，他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他想他的人生当真是有几天快活日子的。
那些年，他抱着他的小春儿，体验了所有未体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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