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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小芸豆低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林楠看向陈雁叹了口气，“桑檀呢？”
“留下了，我们先回去吧。”
林落羽轻轻拍了拍陈雁的肩膀，引着众人上车。
吴道子捋着胡须，微微叹气，“无缘分便不强求，这丫头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利索的让人羡慕。”
陈雁突然抬眼，“师父，你认出了桑檀她……”
吴道子点头，“嗯，她这性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长相也无甚变化，极好认。”
陈雁有些喃喃，“为何独我没有认出来？她幼时明明比我还高出一个头……”
吴道子没好气道，“傻子不是，她的个子在女子里算是高挑的了。”
陈雁上了马车，失魂落魄，小芸豆看着失魂落魄的陈雁，黯然销魂。
气氛低沉。
众人回到乐客来，一个个都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楠忍不住询问林落羽，“所以陈雁现在究竟有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他是选择了小芸豆吗？”
林落羽摇头，“难说，他为了不让小芸豆受伤宁愿自己受伤，但他生性多情，且骨子里怜香惜玉，很难判断他究竟是为了当英雄还是真的爱护。”
“啧，真是够愁人的，那桑檀与石破天呢？”
林落羽想了想说道，“师兄与石惜风对战时，石破天与桑檀应该一直在隔门观望，便是最后桑檀出来让我们走时，石破天也在门后。”
“我怀疑他的目的应该和我们一样，逼师兄一把，做出选择。”
林楠摇头，“我看是人家城主看不上陈雁这左右留情的性子，故意让桑檀死心呢。”
“也有可能。”
“那师父这老情敌挺厉害的。”
“确实。”
林落羽揽住林楠腰肢，“好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缘法，师兄的事情，症结在他无法看透自己的心，我们这些外人纵然着急也是没用的。”
林楠啐了一口，“想敲开他脑壳看清楚，他到底想的什么，小芸豆与桑檀都是极好的姑娘，他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害了这俩人。”
林落羽将人轻轻托起，放在桌上，“嗯……安安说她很想要一个弟弟。”
“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多谢夫人夸赞。”
林楠被封住气息，衣衫渐褪，腮上红霞映满天。
神思游离时，她想起什么，猛然抓住那人胳膊委屈道，“今日不许太过放纵了。”
回应她的是一个绵长的吻。
月上中稍时，林楠眼含水光，“不要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