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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草民就是个寻常的偷儿！”
王恒之咬了咬牙，“铁证如山，还不招供！”
“来啊！”他厉声喊道，“打三十大板！”
碗口粗的实木棍子，若是个身体娇弱的，一棍下去能少半条命。然而那黑衣男人咬牙生生受了这三十棍，额上汗水汇流如注。
“招是不招？”王恒之厉声问道。
“草民无罪，大人这是屈打成招，大人身为百姓的父母官却不为百姓做主！小人死也不认这个罪！”
他故意喊得凄厉，染血的身子正对着外面的百姓，一时间激起百姓的同情心理。
“他是不是被冤枉的啊？”
“就是，好可怜。”
“大人是不是弄错了？”
场外围观的众位百姓，纷纷议论。
王恒之皱了皱眉，这货竟然咬着牙不招，若是就这样打下去，那他王恒之就留下屈打成招的骂名了。
他咬了咬牙，看向旁边的林落羽，尴尬开口，“可还有别的证据吗?”
林落羽微微蹙眉，看向地上抵死不从的男人，淡淡开口，“你说这竹筒不是你的？”
男子咬牙，“不是我的！”
林落羽点头，“让人掰开他的嘴。”
“为何？”王恒之疑惑问道。
“这竹筒内藏钢钉，要想吹出钢钉以达杀人目的，非一日之功，经年累月下来他的口齿定然留下痕迹，只要拿竹筒一一对照便可。”林落羽淡淡开口。
王恒之挥手，衙役上前，一把扣住男人的下颌，稍一用力，男子的下巴骨脱臼了，他的嘴被人生生撕开，露出有残缺的牙齿，与竹筒上的齿印无比吻合。
衙役跪地回禀，“回禀大人，此人牙齿缺口与竹筒齿痕吻合，就是他留下的。”
男人眼珠子微转，“这……我的牙是我不小心磕到的，无这竹筒无关……”
这时验尸的仵作前来禀告，“启禀老爷，死者脖颈处发现伤口，正是钢钉所伤，伤口处的脓血含有紫金散剧毒。”
王恒之愤懑摔木板，“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男人咬了咬牙，“有谁亲眼看见是我行凶了？大人找一堆莫须有的东西就来定我的罪吗？我不认！”
王恒之咬牙，就没见过这般泼赖的人，事到如今还敢抵赖，“这一桩桩铁证你还敢狡辩，是不把我这公堂放在眼里吗？”
“草民与死者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人？”男人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