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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注意。
这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皮肤白净，他双手插着口袋，看上去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路人。
少年的也注意到了孙杨，目光对视的一瞬间，又毫不在意看向小路深处的那家咖啡厅。
孙杨站立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已经走远的少年，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那少年的目光有点奇怪，但他又说不出来有哪里不对。
“服务员，给我来一杯卡布奇洛。”
王腾找了一个角落的地方坐下，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子，连续四声，短暂急促。
“先生，咖啡店已经打烊了，明天再来吧！”
服务员小姐走到了王腾的身边，露出了职业式的微笑。
“我在等一个人，他说他十点会在这里等我。”
王腾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张卡片，上面是一块死寂的大陆，下方是枯骨残骸。
“先生，洗手间门把手反扭，里面有一道暗门，甬道尽头的最后一个房间关公闭眼，你会见到你想等的人。”
服务员小姐眸光闪动了一下，随后指了指后面的一个房间。
王腾收起卡片，按照服务员小姐所说的走进了咖啡厅的卫生间。
王腾走后没多久，一名穿着风衣的青年便走了进来。
青年环顾四周，整个咖啡厅灯火通明，却看不到一个客人。
服务员小姐正在拿着一块手帕擦桌子。
“刚刚有个穿白色衬衫的少年去哪了？”
青年出声问道，忽然听到了一阵冲水马桶的身影。
“先生说笑了，这大晚上除了先生没有客人过来啊？”
服务员小姐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与茫然，看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厕所里面有人？”
青年没有说话，而是走向了房间的后面。
服务员不动声色地在桌子下面按了一个按钮，而后赶过去劝阻道：“客人，店铺已经打烊了。里面是店员在上厕所呢！”
“我是警察！有些事情需要确认一下！”
孙杨拿出了身上的警官证件，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似乎要接触这个城市秘密的一角了。
看到那证件，服务员小姐惊讶地张了张嘴巴，没有再阻拦：“可是里面真的有人在上厕所。”
孙杨没有相信，他直接走了进去，缓缓打开了卫生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