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怎么还跑出来了?”
“喵呜!”
我不要在家肥宅,我要跟主人在一起~
苏曼无奈,捏了下它软乎乎的小耳朵,“差点忘了你是只淘气的小猫咪。”
不过,***这个时候来,似乎能帮她一个忙。
苏曼挠了挠***的肚皮,“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府里的徐叔叔?”
***歪着脑袋,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就是总端着药碗的那个,还喂过你小鱼干。”
听到小鱼干三个字,***的眼睛明显放大了一圈,欢快点头。
苏曼松了一口气,这里没有纸笔,她找了本书,撕下一页,直接用梳妆台上的口脂做笔。
写完后,苏曼折好,嘱咐***道,“一会儿来人送饭,你悄悄出去,帮我把这个送去,好不好?”
“喵呜~”
保证完成任务~
苏曼把路线细细地讲了好多遍,看着***那小短腿,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不用着急,慢慢走。”
她怕***的爪冷,找了几条手绢,把***的四只小爪都缠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冷漠脸:有一种冷,叫做你妈觉得你冷。
就这样,***趁着宫女来送宵夜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
苏曼怕***回来受冻,一宿都没怎么睡实,总算是在亮天前把它等了回来。
塞在它“袜子”里的纸条换成了另外一张,里面还附带一颗药丸。
「养心殿跟天牢都被层层封锁,非诏不得见。
此药是我之前为皇帝炼制,吃下便可药到病除」
苏曼握紧了手里的药丸,看来祁兴是不打算让皇帝康复了。
他到底,要做什么?
...
昏暗的地下,牢房一间连着一间。
其中一间栏杆之上贴满了朱笔写的符咒,而里面的女人已经奄奄一息。她靠在墙角,努力的远离那些个符纸,可结果却是无能为力,她的脸色愈发惨白,瞳孔也跟着涣散。
在秋娘对面牢房的正是祁翌,此刻他头发凌乱双目赤红,正朝她的方向伸手,“别睡!别睡!”
他用尽全力把手臂从栏杆的缝隙伸出去,哪怕被划伤也不在乎。
眼看秋娘已经不行了,他冲着牢外大吼,“来人,快来人!快救救她!”
绝望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牢房之中,无人应答。
黑缎靴无声地踩在台阶上,步步往下,那鞋尖上镶嵌的明珠跟这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祁翌看到来人的一瞬间睚眦欲裂,“祁兴!你还敢来!”
祁兴挑眉,“我为何不敢来?今日沦为阶下囚的是你,不是我。”
祁翌刚想骂人,想到秋娘又忍了下去,“我输了我认,你放了罗衣!”
“罗衣?你是在叫她么?”
祁兴信步游庭地走到了秋娘的牢房前,指尖滑过上面的符文,,你被骗了,她不是什么柳罗衣,而是一个借尸还魂的鬼。而且,她生前做的,是最下九流的勾当,不知伺候过多少男人。这样,你还要救她么?”
“......”
秋娘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她死死瞪着祁兴,若是目光有形,现在的祁兴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我救。”
简短有力的两个字,让压根没抱任何希望的秋娘愣住了。
她望向祁翌的方向,虽然没开口,但满脸都写着,你疯了?
祁翌目光灼灼,“不管她是谁,她都是我的娇娇。”
秋娘嘴唇微张,心里又是酸又是涩,又是甜又是苦,一时陈杂,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呵呵呵,想不到竟是个情种。”
祁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两个,“既然这样,那我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