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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被他感染到，不自觉扬起唇角，“好，稍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等她出来，段白已经把食品袋打开摆好，就连她的豆浆都插上了吸管。
苏曼坐下，她转动着吸管，语气玩味，“段警官这么会讨女孩子欢心，交过几个女朋友？”
段白一下子红了脸，支支吾吾，“我，那个，我...”
苏曼笑了，她靠在椅背上，轻撩了一下头发，“放心，我不是查户口的，别紧张。”
“......”
本以为这就是个小插曲，但是当他们在电梯间等电梯时，段白突然开口。
“我除了初中给隔壁班的女同学传过小纸条之外，再没有谈过恋爱了。”
苏曼怔了下，随后笑开，“我开玩笑的。”
段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脸更红了。
正好电梯门开了，她跟段白一起走了进去。
小区的电梯比较老了，运行速度也很慢。
正逢上班点，几乎每一层都有人上来，苏曼跟段白很快就被挤到了角落。
“哎呀，不好意思。”
一个年轻女孩因为后退的时候踩到了苏曼的脚，连连道歉。
“没事儿。”
苏曼垂眼，她的小白鞋上印着一个大大的脚印，让她有种想在另外一只上也踩一脚让它们对称的冲动。
这种想法在她的视线对上段白脚上的那双马丁靴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刻他们因为被挤到了边缘，脚后跟都贴着电梯边。所以她能清楚的看到，她跟段白的脚，刚好差了半个脚掌。
...
“等下我帮你买湿巾擦一擦。”
段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曼抬头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若无其事的说，“好啊。”
出了小区，段白怕她刚到这里不熟悉，就把她送到了地铁站。
分别时，他嘱咐道，“现在宁慕还没有抓到，下班我去接你。”
“好。”苏曼从善如流的答应。
可当他们分别的一瞬间，苏曼立刻跑回了段白的家。
她拿着玄关处的鞋放在她的脚边比对。
果然，差了一点。
方才在电梯里，她发现段白家里的鞋，跟他脚上的鞋，大小是不一样的。
其实这两个码数相差并不大，若不是足跟比着一条直线，再用她自己的脚比对，根本分辨不出来...
想到这，苏曼拿出手机，给那个未知号码发了一条信息。
「你知道什么？」
发完消息后，苏曼的心跳如雷。
几分钟后，她收到了一条消息。
「未知号码：好奇的话，自己去看吧。」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定位。
「怀安镇安宁街114号」
-
怀安镇是韩曼的老家，她在导航软件里输入这个地址，跳出来的是一家福利院。
怀安镇天使福利院。
通过韩曼的记忆，苏曼知道，段白是平城人。
不仅如此，她还跟段白回去过，也见过他的父母。
从邻居们的反应来看，他们都对段白很熟悉，这些都不可能是假的。
那宁慕为什么会叫她去她老家的福利院找线索？
苏曼想了想，拨通了老家表姐的电话。
“喂。”
“表姐，你现在忙吗？”
“第一节是我的课，还有5分钟可以跟你聊。”
表姐是怀安镇的初中语文老师，当了多年班主任，叫她说起话来也是一本正经。
苏曼长话短说，“是这样，表姐我记得你之前说自己去周围福利院上过课，天使福利院你去过吗？”
“去过，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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