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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会有人把地给我们啊,除了...”
刘萍小心地看了苏曼一眼,“除了村书记,他家那块地荒了挺久了。”
“......”
村书记就是赵百里他爸。
赵家就赵百里这么一个儿子,根本不肯叫他务农。
老赵从来不叫赵百里做粗活,还叫他去镇上念高中,考大学,一副要培养个大领导出来的架势。
原本赵百里妈妈在的时候还拾掇拾掇地里,但自从他妈前几年病逝后,那地就彻底荒了。
听说老赵最近在通镇上的门路,要到镇上当干部,那地就更不能种了。
苏曼思索片刻道,“他家那地荒了这么久,现在又要搬走,我们拿钱去买,他们未必会不愿意。”
刘萍知道苏曼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见劝不住她,便道,“既然这样,那就我去跟老赵说吧,你毕竟是个姑娘家,不好露面的。”
虽然刘萍没有说破,但是苏曼知道,她这是怕自己见到赵百里爹尴尬,所以才替她走这一趟。
...
刘萍说干就干,拎了点东西就上了赵家。
苏曼原以为她要晌午才能回来,就想着先把饭给焖上。
没成想刚点了火,刘萍就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妈?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别提了。”
刘萍把送礼的篮子撂在桌上,恼火道,“这个老赵,当上村书记还真以为自己是大领导了。”
原来,刘萍方才上门,好言好语地说他们家要盖大棚种菜,想买他家的地。
谁知却被老赵不阴不阳地怼了回来,他不仅不卖,言语里还讽刺他们不知满足,是掉进钱眼里了。
刘萍被气得心里发燥,舀了一瓢凉水在那喝。
苏曼拧眉,“是价钱没谈拢,还是他不想卖我们?”
“什么啊。”
刘萍把喝剩的水泼在地上,“他一听我要买地,就把我一通数落,根本没来得及说价。”
这就奇怪了。
他家既然不种地,也没什么留着的必要。现在可以卖钱,怎的还会不愿意?
就算是因为高曼跟赵百里那档子事儿,但现在出面的是刘萍,打的也是王家的名号,老赵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跟钱过不去吧。
苏曼心下奇怪,就想自己上门探一探。
-
午后,苏曼帮刘萍刷了碗,又把他们从镇上给王学农买的药送去,这才出门。
老赵家就住在村东头,离老王家不怎么远,没一会儿,苏曼就看到了一栋三层的小白楼,油漆锃亮,在一众灰扑扑的土房子里鹤立鸡群。
她的脚步慢了些。
做村书记的工资并不多,虽有村民为了办事儿上门送礼,但是大明村上上下下都不富裕,送的也都是些粮食鸡蛋。
再加上赵百里要上学,住宿,用钱的地方可多了。但赵家的生活非但不见局促,反而比大明村的村长过得都富裕,也着实让人费解。
眼前,对开的黑色大铁门紧闭。
苏曼扣了两下门环,还不等她开口,里面就传出了一道男声,“来了来了。”
一个梳着三七分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打里面出来,因为松弛耷拉的眼皮盖住了他一半眼睛,配合着两条粗粗的八字眉,还真有点干部的派头。
老赵脸上那点子笑意在看到苏曼的一瞬间消失殆尽,“怎么是你啊。”
苏曼看出他是在等人,可她故作不知,笑吟吟道,“赵叔,我婆婆说,叫我给你送点鸡蛋过来。”
老赵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不耐烦道,“行了,你也甭费劲儿了,我不可能把我那块地卖给你们,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话间他就要关门。
苏曼用脚别住大门,在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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