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露出他那张俊朗的脸。
许是因为自己知道了别人都不知道的窍门,哪怕他睡着了嘴角还是微笑的。他咂咂嘴,做着生娃娃的美梦。
苏曼看他可爱,就拿她刚刚洗脸用的新毛巾在脸盆里洗了两把,给他擦了脸,才躺在他身边睡去。
翌日
苏曼是被鸡叫声吵醒的。
公鸡扯着脖子喊,声嘶力竭地驱赶了黑夜。
不知道是不是睡前运动把王枫叶累着了,苏曼起来的时候他还睡着。
她也没吵醒他,拿着盆子去外面洗漱。
“丫头起来了?”
刘萍端着一锅粥打厨房出来,摆在了院中间的木桌上,“快来吃饭,我进去拿碗。”
“妈我帮您拿。”苏曼跟在刘萍屁股后面进了厨房。
...
饭桌上,中间的锅还冒着热气,四双碗筷摆在桌上。
“丫头你坐着,我叫你爸过来。”
“哎。”
不一会儿,刘萍搀着个颤颤巍巍的男人出来了。
这就是王枫叶的爸王学农,他身子不好,一年三百六,三百六十天都躺在床上。
常年卧病叫他的骨骼有些萎缩,几乎是被刘萍给拎过来的。
要说平时王学农都是在屋里吃饭的,可他昨天睡得早,没见着苏曼,所以今天刘萍才把他搬出来。
苏曼看见王学农,起身恭敬道,“爸。”
王学农扫了她一眼,干瘪的嘴短暂开合,“坐吧。”
苏曼对他的态度并不意外,高曼之前在高家的时候,这个公公也是不怎么待见她。
一个是高曼跟赵百里的事,再一个就是她没进门前,张翠花已经跟王学农说了不少高曼的坏话,让王学农觉得娶个这样的媳妇是丢脸的事儿,自然不待见她。
正巧,王枫叶揉着眼睛从东屋里出来。
“妈,饭好了吗?”
刘萍笑了,“好了,洗把脸过来吃饭。”
王枫叶应了声,收拾妥帖后过来坐下,端起碗吸溜了一大口粥,随即被烫得呲牙咧嘴。
刘萍无奈地端过碗,舀着碗里的粥帮他晾凉,“都是成家的人了,还这么毛躁,吹吹再喝。”
王枫叶憨憨地挠了挠头,“我忘了。”
苏曼失笑,低头也喝起没有米的粥来。
...
王家在清贫的大明村,家里条件属于中下等。粥里也没放白米,只有玉米碴子跟几块南瓜。
没有干粮,桌上只有几个红薯,再配上萝卜咸菜也就是了。
别说荤腥,就连白米白面都见不到。
其实王家早些年也不至于如此,王学农肯干,刘萍又勤快,两人结婚没几年就盖了这三间房,生了三个孩子。
老大王富贵,老二王雪梅,加上老三王枫叶。
可自打几年前,王学农在地里干农活栽倒在田里,再起来就瘫了半边身子起不来床。
到医院一看,说是脑袋里面的病,检查费跟医疗费都贵得吓死人。
无奈之下,只能把王学农接回家养着,从镇上小诊所那拿点药维持。
可哪怕最便宜的药,也叫他们难以承受。
...
苏曼琢磨着既然要报恩,那么,肯定要帮王家改变现在的生活。
要改变的话,一定要搞钱才行。
苏曼满脑袋都是怎么赚钱,吃着吃着动作就慢了下来。
刘萍见状,还以为是她不爱吃这些,便道,“丫头,等下妈上山采点野菜,给你做菜团子吃好不好?”
王学农咳嗽了两声,他不赞同地看了刘萍一眼,意思是她太惯着这个新上门的儿媳了。
他不咸不淡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当然是婆家有什么吃什么。既然嫁进我们家,就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