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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呆。
“斯贝塞。”
直到那位先生温和的声音在川久清明耳边响起，他才回过神儿来。
“父亲～”
川久清明的脸凑了过去，试图让对方看清楚他现在披着的‘百利甜酒"的伪装。
毕竟他们双方以这样的形象视频，是第一次。
“我现在的这个伪装，看起来和百利甜酒是不是很搭？”
金发碧眼，那位先生先是观察了一会儿，这才开口回答川久清明的问题。
“很不错的形象，就和你说的一样。”
既不显得敷衍，又直戳川久清明那些莫名其妙的点。
“我也这么觉得的。”
川久清明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想到了那位先生发送的信息，他觉得他应该感谢一下那位先生。
“谢谢父亲给我发过来的文件。”
“我的斯贝塞一直都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那位先生今天的反应有些不一样，川久清明听着他似是追忆的语气，眼神飘忽。
可是明明他每次都这么说。
为什么只有今天这样？难道是因为今天的天气不太好？
双方都没有说话，川久清明将车停在了路边的一个停车位，他控制着手机找了一个好的角度拍着自己。
视频里的他看起来完美的很，那是一张看起来没有任何缺陷的脸。
川久清明看着对面看不清真正面容的那位先生，他突然想问一些伤感春秋的问题。
“父亲，如果我没有醒过来从精神病院出来。
那个家伙当初留下来的这具身体您会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