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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闻言,众人一哄而出。
白衣女子见状眼睛微眯,只见她左手在身前一抹,本来还前奔疾冲的众人顿时仿佛撞在一堵无形气墙之上,寸步难移。
柴青松与将五郎对视一眼,然后分别向东西两侧掠去,似乎是要拦截白衣女子的退路。
刘灵风眼角余光瞥见二人分掠左右之后,一改先前那种仿佛只是走街串巷,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形象,气势一变,径直朝着白衣女子掠去。
刘灵风挥舞拂尘,脚步在半空虚踩,如蜻蜓点水一般向前飞掠,朗声道:“贫道灵风子,向姑娘讨教一二。”
刘灵风人在半空,在即将落地之际,拂尘一挥,扫向那堵气墙,崖坪上瞬时激起一阵风沙尘土。
沈月眉右手迅速掐了一个晦涩指诀,在气墙散去的同时,左手成掌,急拍道人胸膛。
刘灵风右掌相迎,二人视线一触即过,只听砰一声巨响,白衣女子倒飞而去。
刘灵风一甩拂尘,傲然而立,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子,正声道:“还不束手就擒!”
沈月眉默不作声。
独自驻守原地的风四娘望着前方,女子眼神中少了平日里的妩媚,多了几分阴冷,只不过她背对着那师徒二人,不曾被发觉,实际上此番上山,除了那严汉礼跟那帮滥竽充数的阿猫阿狗不知情之外,三人连同刘灵风,四人都十分清楚此行的目的,甚至连那个以狐妖身份引众人来此的白衣女子也不过是这盘棋局中的一枚棋子而已,据说对方是一位来自东海的望气士,名叫沈月眉,年纪轻轻就已经跻身望气宗师,而且还听说此女与东海龙王殿走得颇近,其实这也不奇怪,望气士本就稀罕,更何况是一名望气宗师,龙王殿近水楼台,没道理不去拉拢对方。
风四娘望着尘沙还未彻底散去的那片山岗,这张初具雏形的大网,做戏做全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半点儿也急不得,只有等到身后那人进入其中才算成功了一半,否则很容易打草惊蛇,风四娘只知道那里是在终南山脚下结庐修道的刘灵风跟沈月眉精心挑选的绝佳场所,作为外行人她也不太懂,只是从青城山掌门口中得知,好像说这里是有一股什么镇邪之气。
风四娘其实有些怀疑,对方身上可是剑灵,不是什么邪祟,能镇得住吗?
风四娘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师徒二人,实际上此时这位在旧南诏以毒辣而出名的女子心情很是复杂,倒不是因为那个年轻人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要殒命于此,而是在另外几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她风四娘昨晚在客栈就已经与那个佩剑的家伙打过交道了,两次故意靠近对方,在对方面前挠首弄姿,实际上那手绢中含有无色无味的慢行毒药,常人一般挺不过半个时辰,就算是一品高手也最多挨不过一个对时,可是到现在为止,那家伙仍是安然无恙,莫不成那家伙已经超凡入圣了不成?风四娘忽然感到有些心神不宁,这场众人处心积虑构建的大翁,不知道最后谁才是那瓮中之鳖。
“哈哈哈哈!”
就在众人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一道阴戾笑声在山间响起,异常瘆人。
刘灵风抬头四顾,故作紧张肃穆,心中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