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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气,应了一声赶紧下去传令。
怀远城头上,一名浑身是血的年轻校尉跑到怀远城主将身边,说道:“将军,他们收兵了。”
陈沧手持长枪来到箭垛处,眺望城下,看着陆陆续续退去的柔然士兵,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就皱起了眉头,视线越过密密麻麻的柔然士兵,望向更远处,按照事前约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姓裴的家伙应该就在赶来的路上了。
陈沧沉声道:“今晚加派人手巡逻,时刻注意城外动静,让城内的两千骑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出城冲击对方大营。”
校尉应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下跑,只是才跑出没几步,他就驻足不前,然后转身望着已经有些昏暗的远处。
陈沧抬脚就踹,骂道:“发什么愣,还不赶紧下去传令,今夜还没完。”
“将军,来了。”校尉忽然大喊一声,尽力压制下由于激动而颤抖的声音。
陈沧猛然转身,只见远处数千骑疾驰在夜色中,由远而近,直往柔然中军大营冲去。
蹄声如雷,响彻大地。
片刻之后。
怀远城门洞开。
两千骑鱼贯而出,由南向北直冲柔然军营。
更早察觉到变故的柔然士卒明显被这支半路杀出来的骑兵给吓了一跳,惊慌失措之下,仓促结起一道拒马阵,试图将对方拦截下来,但面对如洪水一般袭来铁骑,无异于螳臂当车,无济于事。
为首之人,身披白袍,一马当先。
裴景春带骑直撞大营。
拒马阵一冲即溃,柔然军营顿时一片大乱。
杀声,蹄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这边也有人。”
一名士卒在混乱之中惊慌大喊。
陈沧带领的两千骑稍后一步杀入大营,一支支火把不断扔向营帐,一时间柔然军营火光冲天。
耶律大楚早已跑出营帐,此时正被那帮王庭护卫军簇拥着上了马背,看到大营内冲天大火,士兵呼喊奔逃,这位半个时辰前还妄想着与那位镇国将军交手的柔然老将肝胆欲裂,忽的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喷口而出,若不是被身边人扶着,恐怕当场就得摔落马背。
“将军,你先走,我带人拦下他们。”
耶律大楚看了一眼这个跟随自己十多年的年轻人,好似被激发了血性,狠狠道:“走个屁,上马随我杀出去。”
副将急道:“来不及了,将军你还是先走吧。”
眼看着隋骑越来越近,副将冲那几名王庭护卫军喊道:“你们护送将军先走。”
最终,这位经历过草原统一战争的柔然名将在十数骑精壮扈从的护卫下,于夜色中仓惶北逃。
翌日,清晨。
厮杀了一夜的柔然大营一片废墟。
两骑并列站在一处高地上,其中那名白袍几乎被染成血色的年轻武将悠然远望,一夜厮杀,以不到千骑的伤亡,斩杀敌军一万三千余人,战果不可谓不显著,其实自古以来,以步胜骑的战例不是没有,但毕竟是少数,步骑交战,步卒一方向来以人数以及严明军纪才能与骑军一搏,尤其是位于阵营前方的步卒,更是要悍不畏死才行,否则,结局只有一个,全军覆没,而像昨夜那种混乱不堪只顾自己逃命的局面,柔然步卒在大隋骑兵面前,无异于活靶子,没有全军覆没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而受伤的大隋骑卒,很多还是由于战马体力不济而摔伤的。篳趣閣
裴景春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旁同样浑身浴血的陈沧,开口道:“怎么样,说三日就三日,没食言吧。”
陈沧轻轻一笑,别看对方语气轻松,可他十分清楚,要在三日之内穿过鹰愁峡,再赶到怀远城,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对方却做到了,可想而知,对方在这段时间必定是马不停蹄,他陈沧打心底里佩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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