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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盘上的黑子,一边说道:“再来一局,我就不信赢不了你,先说好了,我要是赢了你,你就把你那藏了十几年的女儿红拿出来。”
夏言伸手点了点对方,笑道:“原来是冲着老夫的酒来的。”
胡荃咧嘴一笑,“你说你也不喝酒,又没女儿,弄坛女儿红干什么,留着也是浪费,还不如拿给老弟尝尝。”
夏言慢慢捡回棋子,笑而不语。
胡荃轻轻摩砂着棋子,渐渐收敛了笑意,盯着棋盘突然说道:“今日皇上召见晋王了。”
夏言置若罔闻,并未搭话。
胡荃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古今不波的老人,问道:“公瑾兄能否猜到皇上此次召见晋王所为何事?”
夏言依然沉默不语。
胡荃则一直望着老人。
“你先下吧。”夏言指了指棋盘,提醒道。
胡荃轻轻落下一子之后继续看着对方,静待下文。
夏言捻起一子放在棋盘上,缓缓说道:“朝野皆知,皇上这些年遍访海内外仙人异士,证道问长生,只可惜收效甚微,不甚理想,听说皇上近来的身子不太好,宫里的御医最近频繁进出太虚宫,对了,咱们有多久没见到皇上了?”
听到对方突然发问,虽然知道对方有明知故问的嫌疑,但胡荃仍然耐心答道:“差不多三个月吧。”
“是三个月零六天,此次皇上突然召见晋王,说实话我也猜不准到底所为何事,但不管怎么样,这棋还得一步一步走。”夏言在白子边缘落下一子,平静说道。
夏言忽然抬头看着兵部主事人,似笑非笑问道:“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这局棋,长山兄还敢下吗?”
胡荃抬头与之对视,片刻后收回视线,他自然明白对方的言下之意,捻起一子落在棋盘上,“当下则下。”
夏言看了看棋盘,意味深长道:“这可是一步险棋啊,无论输赢,涉及其中的人都有可能粉身碎骨。”
胡荃洒然一笑,“当年我就算死在战场上,也好过现在尸位素餐。”
夏言笑道:“长山兄当年在定国公手下任职,直面柔然,过的是真刀真枪的日子,后来一道圣旨下来,你就被调入朝,从侍郎一直做到了尚书的位置,如今六部尚书,资历比你老的也就徐大人了。”
胡荃笑了笑,好似回想起了当年在边境策马扬鞭与柔然蛮子追逐厮杀的岁月,倘若自己一直待在军中,现在就不止是大隋十二边将,而是十三位了,想想那个年纪轻轻的裴景春,当年他胡荃在边境上砍北蛮子砍得尽兴的时候,那小子恐怕还不知道在哪儿和尿玩呢,胡荃心中感慨,想想当年,心里只要不痛快了就去杀蛮子,哪像现在,只能跟眼前的老人在棋盘上厮杀,而且他又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牵扯进朝堂这局棋局之中,胡荃收回思绪,在棋盘上轻轻放下一子。
夏言看了看脸色慨然的兵部尚书,一手执棋,缓慢说道:“当你身处其中的时候,即便你不想踏出那一步,身边的人也会推着你往前走,这便是大势所趋,什么是大势,人心就是大势。”
胡荃看了老人一眼,缓缓呼出一口气,落子生根。
十日后,一群来自龙虎山的道士匆匆进入朝安城,为首的是一位满头白发老道士,身穿一袭青色道袍,后绣太极八卦图,气质超然,身旁两人年纪稍轻,皆是穿着象征超然身份的黄紫道袍,庄严肃穆,三人之后便是十余位年轻道士,人人身背桃木剑,皆是龙虎山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人物,这群人到达朝安之后未做丝毫停留,直接进入了那座戒备森严的太虚宫。
几乎就在龙虎山天师入宫的同时,朝安城大街小巷开始谣言四起,传的都是当今太子的种种无德事迹,这让许多坚定站在太子一方的人愤怒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蹊跷,并且开始在城内大肆抓捕散布谣言之人,不过这股谣言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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