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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知道,山下这群人看似浩浩荡荡,实际上有很多人都不会轻易出手,毕竟一旦得罪蜀山,就要担心以后一旦让你们翻过身来被秋后算账的可能,所以像湘西药王谷、岳华山等人,他们在待价而沽的同时,也是在看你们蜀山展现出来的实力,说白了,他们有可能会锦上添花,但一定不会雪中送炭。”
林鹿点了点头,他看了看女子,忽的心下一沉,“冰儿,倘若这次...”
“呸!”霍冰瞪眼道:“你可不许死。”
女子敛了敛心绪,继续说道:“我突然想起来了,刚才那人我们俩都见过,在敦煌城万佛窟之时,你记不记得当时薛灵跟聂人青等人抢舍利的时候,有一个剑客一直在旁边伺机而动,刚才就是那人。”
“他?!”林鹿眉头一皱,“不过看刚才那人的身手,比起当初明显高了不少,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霍冰调侃道:“天下这么大,走狗屎运的可不止你一个。”
林鹿自嘲一笑,继续说道:“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不可能是大师兄的对手。”
霍冰点头道:“话虽如此,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除了他之外,会不会还有别人。”
远处江面,蓝蜻蜓站在船头翘首以盼,正盘算着姓江的小子到底能支撑几招的时候,下一刻就看到两道长虹从山上倒掠而来,其中一道落在江面以后,蹬蹬蹬不住后退,在平静水面踩出一连串凌乱水花,直到踩上一艘江边废弃小船才止下身形,女子定睛一看,正是去而复还的江白,而站在对面的那名青衫剑客,则是蜀山大弟子秦观。
秦观蚍蜉剑已经重新归鞘,双脚虚踩江面望着对方,只是比起这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家伙,他更多的心思实则都放在了另一艘舟中的老人身上,不禁脸色微沉,因为自己感受不到对方丝毫的气机流转,更遑论猜测对方实力几何了。不过他很快就大致猜到了对方的可能身份,三师弟在护蛟入海的途中,被一名叫做七绝的道人重创,毁掉三道窍穴,以至于前者境界始终未曾真正稳固。
秦观面露冷意,望向道人,“你就是那个四处搬弄是非的七绝?”
七绝对蜀山剑客的不敬之言一笑置之,捋须问道:“怎么?难道玄青子从没向你们提起过贫道?”
秦观默不作声。
七绝淡然笑道:“也罢,贫道不过是个云游四海的无名道人,水中的无根浮萍,世人眼中的野道士,哪能让堂堂蜀山掌门放在心上,不过贫道自认这辈子所作所为都是遵循天理,就像一个看天吃饭的庄稼汉,不能只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总要雨露均沾才行,哪里该施肥了,哪里该除草了,都要尽心尽力去做,否则高的高矮的矮,甚至任由田间稗草生长,收成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总要做点什么才行,把那些不按规矩生长的稗草拔掉,放水引水,把死水变成活水,这才能保证一年到头的好收成,秦道长说这是搬弄是非,属实让人难以苟同啊。”
秦观冷笑道:“道长满口的大道理,让秦某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我秦观这辈子就认两样东西,手中的剑,身后的蜀山,蜀山如今的一切都是历代祖师爷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并不是谁施舍的,道长就凭三言两语就想为他人做嫁衣,确实有些强人所难啊。”
秦观继续道:“去年道长一掌毁掉我三师弟三道窍穴,我这个做师兄的一直记着,既然今天道长亲自上门,择日不如撞日,秦某就正好向道长讨教几招。”
七绝摇了摇头,道:“非也非也,今日自有人向秦道长讨教,无需贫道动手。”
秦观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年轻人,当初在草原初遇对方时,一股莫名杀意就无端涌上心头,那时的对方还不过是个初入二品的剑客,但此刻看来,对方已然不可同日而语,不过也仅此而已了,淡淡道:“是吗?那我倒要好好见识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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