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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安城内的风波很快就在江湖里掀起惊天巨浪,许多江湖中人前赴后继赶往那处战场,瞻仰大战之后的遗迹,满地废墟,加上旁人对湖面上的那幕壮阔景象说得头头是道,众人在心驰神往的同时,又对没能亲眼目睹这样一场酣畅大战感到些许遗憾。
而随着幕后细节不断挖掘流出,两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也在江湖中迅速传播开来,其中一个竟然是说当今剑道执牛耳者蜀山剑派居然跟魔宗有染,双方眉来眼去已久,其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让很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一个是名门正宗,一个是邪魔外道,而且当年剿灭魔宗,蜀山剑派更是带头势力之一,双方怎么可能走到一起去,所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静观其变。至于另一个消息在令众人震惊的同时,也令大家莫名兴奋,传言当年围杀剑宗陈天元时出现过一名小孩,而那颗随着剑宗陨落而同时消失不见的剑灵便与那名孩子有关,碰巧的是,那名按时间推算早已及冠的孩子据说是一名叫林鹿的蜀山弟子,总之,两个消息皆与那座高不可攀、受江湖中人敬仰的蜀山有关,一时间江湖暗流涌动,纷纷涌入蜀中大地。
出了朝安城之后,林鹿一路向南疾奔,大隋朝不止运河航运发达,官道驿路亦是四通八达,越往南走,春色愈浓,只是此时的林鹿压根无心欣赏沿途风景,一到无人处时,便提气急掠,才过一日时间,便已经过了莽山南麓,当初便是在这里救下小世子杨寻,不知道对方如今怎么样了。
途径一个岔路口时,路旁有一家客栈,客栈前支了一个简易棚子,此时已经有几个人坐在棚下。林鹿走入客栈,拣了一张空桌坐下,那店伙计见有客人上门,兴许是春日阳光温暖,晒得人懒洋洋的缘故,上来之后并没有像其他酒楼客栈里的那些伶俐小厮那般拼命推销店里酒水,只是简单询问了几句之后便转身离去。
林鹿要了一壶茶水,一盘牛肉,上桌以后便自顾自的吃着,旁边一桌是几个提刀佩剑的家伙,看穿着气态,显然是江湖中人,正对着林鹿的是一名络腮胡大汉,他放下手中酒杯,开口道:“前两天朝安城内的那场战斗,我听说跟魔宗有关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旁边一袭白衫的佩剑公子丰神俊朗,一手持杯,一手搭在桌子上,眼角余光不露声色的打量着坐在邻桌的年轻人,说道:“连久不露面的金面判官都出手了,多半是真的,陆无道以一己之力力战群魔,最后斗了个旗鼓相当,若不是对方有一名练气师,恐怕那帮魔宗余孽都会死在朝安城里。”
络腮汉子面有疑色,“练气师?”
白衣剑客放下杯子,说道:“据说是少有的练气宗师,而且听说对方现在还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整个大隋朝谁不知道,皇上崇道证长生,只要是有道之士,都一视同仁,以礼相待,所以咱们就不要指望朝廷去跟魔宗斤斤计较了。”
络腮汉子脸色凝重道:“去年有消息说魔宗要重返中原,可一直是雷声大雨点小,大家也就没当回事,难不成现在真来了?”
白衣剑客见对方表情沉重,轻笑道:“怎么?怕了?”
汉子干笑一声,“这有什么好怕的,六十年前咱们将他们赶出了中原,六十年后他们倘若真的敢回来,大不了再围剿一次就是了。”
白衣剑客不置可否。
汉子沉默片刻,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最让人意外的还不是这件事,现在大家都说蜀山剑派跟魔宗有牵扯不清的关系,可是我打死也不相信,两者真的会绞在一起,也不想想,玄青道长那般德高望重的人物,怎么会与魔头为伍。”
白衣剑客嗤笑一声,“德高望重?”
他饮了一口茶,不急不徐说道:“名声不过都是江湖同道相互给个面子吹捧出来的,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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