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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人,虽未至高位,没机会接触那些高门大族里的世家子弟,但这两年也见过不少这类人物,张口闭口就是国事天下事,口气更是大到没边,其实像这类货色,估计在床上欺负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行,真要上了战场,多半都要吓尿裤子,他压下心中怒气,道:“那依你之见呢?”
白衣公子只是嗤笑一声,并不答话。
林鹿朝文凤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转头朝那人开口笑道:“这位公子仪表堂堂,想来心中必有高见,不如说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界。”
白衣公子看了年轻剑客一眼,放下酒杯,微傲道:“高见不敢当。”
他声音高亢,有意无意朝楼上望去,说道:“依在下所见,不管他柔然人如何叫嚣,闹得多欢腾,可在有定国公大人坐镇的大隋铁骑面前,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有人问道:“何以见得?”
“何以见得?”白衣公子哥嗤笑一声,“诸位只知道柔然人一路打到重梁城外,却不知道他们为何止步不前,在下倒是知道一二。”
“为何啊?”
“因为重梁城有一支骑兵闻风而出,而这带兵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裴家翘楚,裴景春裴将军,敌人知道对手是裴将军以后,自然是要望风而逃了。”白衣公子面带自豪之色,仿佛当日带兵出城的是自己一样。
众人一时间议论纷纷,皆是面带自得之色,可有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异常刺耳,“可那柔然蛮子毕竟从宁武城一路打到了重梁一线,宁武城守将孙长武还战死沙场,这总做不得假吧。”
白衣公子看了那人一眼,面露不屑,“孙长武?谁啊?此人可在我大隋边军十二将之列?”
无人应答。
白衣公子微讽道:“所以嘛,还是自己本事不济,怨不得别人。”
白衣公子时不时望向楼上,可始终没有看到那道让人惊艳的身影,心下有些懊恼。
林鹿跟文凤听到此人所论,皆是不以为意,因为对方所言不过是一些老生常谈,说来说去还是大隋边军如何威风,不可一世,谈不上有何新意。正当大堂内众人交头接耳之际,几道身影忽然闯了进来,一个个手持白刃,气焰凌人。
“打劫!”
变故陡生,众人被吓得不轻,先是乱了一阵,紧接着一个个便缩脖子趴在桌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声,那白衣公子混在人群中,亦是低头不语,默不作声。
为首的盗匪走到柜台前,揪住掌柜的衣领,恶狠狠道:“钱在哪里?都交出来!”
掌柜的显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值此时刻仍是面不改色,道:“你可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哟呵,还他娘的嘴硬。”头目冷笑道:“老子管他娘是谁的地盘,现在是老子说了算。”
“这是...”掌柜的话还没说完,头目就一巴掌扇了过去,痛得中年男人龇牙咧嘴。
林鹿坐在角落,不动声色,高文凤久在军中,练的都是杀人技,虽说面对眼前几人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好歹身为边军斥候,总要拍案而起、疾呼一声才像话,加上酒劲上头,也顾不得许多,只不过他刚要站起时,却见林鹿轻轻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林鹿看得分明,几名闯进店的劫匪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巷弄里见到的那几人,如此冒冒失失的进来抢劫,断然没有那么简单,他倒想看看几人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一名放风的家伙突然跑了进来,急道:“大哥,不好了,官兵来了。”
话音刚落,一群披甲士卒便冲了进来,也不多问,见着几个家伙就直往上扑。
头目大骂一声,“他娘的,兄弟们,拼了。”
一时间,大堂内乱糟糟的一片。
然而说是拼了,可几个劫匪的实力却实在有限,没翻出什么浪花,一群士卒没怎么费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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