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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景朝雪地里吐了口唾沫,打马继续前行。
中年骑卒神情肃穆,常年在边境出没的他此时心中七上八下,他忍不住回头瞥了眼身后。自上次柔然人的突然南下,致使大隋边军措手不及,宁武城守将孙长武战死,被人一路秋风扫落叶一直打到重梁一线,吃了个结结实实的大亏,这之后隋军痛定思痛,自东向西,从两辽开始直到与西凉交界的地带,都加强了巡逻警戒。
身旁一名年轻骑卒见到伍长的这个动作,心领神会,开口问道:“怎么了伍长?觉得有问题?”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但片刻之后,他终于还是勒马停下,沉声说道:“走,回去看看。”
于是几骑转身杀了个回马枪。
廉景哼着小曲,因不全,难听得要死,直到被裴秀出声喝止才不情不愿的安静下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蹄阵阵,他心思机敏,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估计是深知年轻汉子的暴戾性情,马车中传来温婉女子的声音,“廉景,你不要多事。”
廉景懒洋洋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几骑高头大马一冲而过,拦在了马车前面,总共四人,皆是面目森冷,如冰雕的一般。
伍长打量着眼前身材瘦削的年轻汉子,开口问道:“你们从哪儿来?上哪儿去?”
廉景直言不讳道:“从西凉来,去朝安看朋友。”
西凉作为大隋朝的附庸国,两国民间往来实属正常,只是赶在这个敏感时刻,又加上在这冰天雪地里就这么一行人,实在是刺眼,由不得中年男子不去多想,他看了看车厢,扬了扬下巴,问道:“车里都是什么人?”
廉景耐着性子道:“是家里人。”
高坐马背的男子眼睛微眯,沉声道:“让他们都下来。”
廉景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这位将军,实不相瞒,俺妹妹不小心染上了风寒,若是站在这风雪天里,只怕会愈发严重。”
一名年轻骑卒喝道:“哪来那么多废话,都下来。”
廉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若是放在以往,几个边军斥候打杀了便了事,只是在宗主面前,他也不想给对方一直是那种蛮横暴戾的印象,只不过此时被那名无名小卒一吼,强压下的杀意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那名伍长见对方没有反应,轻夹马腹,向马车靠近。
廉景暗自摇头,忽然说道:“裴秀秀,你可看见了,这可不是我想多事,是他们自找的。”
车厢内无人回应。
中年男人眉头大皱,身后几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取出了劲弩对准年轻汉子。
廉景望着为首男子,冷笑道:“你这人也真是的,过去了就过去了呗,还偏要回来找死,你放心,你廉爷我会让你们死的痛快点。”
话音落下,廉景也不再掩饰杀意,气机勃然而发,与方才判若两人。
几人见状,无不大惊,在感受到对方强大威压的那一刻,身为伍长的男子便明白原来遇到了武道高人,他心中忽的生出了一丝悔意,虽说身为斥候,深知随时都有可能死去,也准备好了随时都去死,但像这般悄无声息的死去,连一换一都捞不到,那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然而就在廉景即将动手之际,身后忽的传来一声急呼,“且慢。”
廉景微微皱眉,气机凝而不发,感受到对方强大压迫的几人也没有急着抠动弩机。
林鹿跳下马车,方才风雪漫天,他看得不大真切,此时才终于看清那人面目,他缓缓走向一名年轻骑卒,后者满脸戒备,只待对方再往前一步,他就要扣动手中弩机,喝道:“站住!”
其余几人也随时准备抠动手中弩机。
似乎是感受到了对方的紧张,林鹿停了下来,他望着那名年轻骑卒,凝视片刻后,开口喊道:“文凤。”
闻言,几名边军斥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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