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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皇宫,整日与大隋皇帝相伴,"证道修仙",一旦被对方发现此人别有用心,可想而知会对西凉造成什么后果,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怎能不让眼前二人耗费心神。
聂人清自言自语道:“司徒长风啊司徒长风,好歹你也是护教长老之一,不管如何,看在你跟宗门这几十年的情分上,宗主给你留了个全尸,可你倒好,人都死了,还给宗门留下这么个隐患。”
一旁的廉景咬牙道:“干脆把那老贼挖出来,挫骨扬灰。”
薛灵看了一眼年轻汉子,后者识趣闭嘴,赶紧捧起茶水,低头不语。
薛灵转头望向老人,“聂长老可有对策?”
聂人清缓缓道:“想必宗主是带着答案来的。”
他顿了顿,接着道:“其实为今之计,咱们也不过只有一条路可走。”
薛灵眉头微凝,“杀?”
聂人清点了点头,“不知道属下与宗主是否想到一块去了?”
薛灵沉默不语,她确实想要将那名擅长望气养气的女子一杀了之,毕竟对方是司徒长风一手培养,一旦让对方得知司徒长风已经身死道消,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可就这么将对方杀了,似乎又有些不甘心,毕竟对方在练气一途上的天赋有目共睹,是宗门内难得的练气天才,尤其是这些年在练气宗师逐渐凋零的情况下,对方就愈发显得重要,只是当年由于疏忽,被司徒长风捷足先登,这些年李凤仙虽然表面上认她这个宗主,可实际上一直唯司徒长风马首是瞻。
聂人清望了一眼对面女子,他怎会猜不到对方心中所想,说道:“李凤仙深谙练气之道,否则司徒长风也不会放心让她进入朝安城,倘若她肯迷途知返,对宗门而言,确实是有益无害,我们也不是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只是在此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廉景抬头道:“聂长老,给那婆娘还留什么机会,杀了了事。”
老人瞥了一眼冒冒失失的汉子,淡淡道:“就因为当年人家说你这辈子都入不了一品境,还怀恨在心?”
廉景撇了撇嘴,“她说有什么用,我现在已经摸到一品境的门槛了,这只能说明她是个乌鸦嘴,根本看不准。”
聂人清喝了口茶,不与汉子较劲,转头望向少女。
薛灵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沉默思索片刻,说道:“好,那就给她一个机会。”
廉景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听女子继续说道:“到时我亲自去朝安城走一趟,看看她李凤仙到底在跟大隋皇帝耍什么把戏。”
廉景诧异道:“宗主,这就不必了吧,不就是试探试探那婆娘吗,我去就行了。”
他想了想,接着道:“你要是不放心,让蒙泰跟我一块去,我保证不假公济私,你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他。”
薛灵淡淡笑道:“你们俩我都信得过,只不过我想去朝安城看看不行?”
廉景挠了挠头,无话可说。
“也好,有宗主你亲自前往,她李凤仙是个聪明人,该拎得清事情的轻重,顺便也看看如今的中原江湖是个什么样。”聂人清缓缓道。
薛灵点了点头,正要说话间,缺门牙的哑仆突然出现在门口,神色慌张,一个劲的指着远处天边。
廉景最先冲出房间,踮起脚尖举目远眺,“怎么了?”
哑仆有口难言,只能咿咿呀呀比划不停。
聂人清跟薛灵来到檐下,老人抬眼望向那处碧湖所在的方向,神情晦涩。
舟内,林鹿闭目凝神,静静感受着杯中那道逐渐变得粗壮的细小龙卷,体内奇经八脉好似由最初的潺潺溪流变成江河流淌,而在湖面之上,以小舟为圆心,涟漪层层递进,不断向四周推散开去,漫天白雾丝丝缕缕,好似被千万剑割开。蜀山剑道中正平和,注重剑意,这也是蜀山千以年来,出过的剑道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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