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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感意外,接着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一抹自嘲笑意,他伸手一抹,明镜消失。
韩奕艰难行至老人身前,只此一掌,三处窍穴被毁,此时体内气机紊乱至极,他强忍痛楚,向后者拱手一揖,然后带着幼蛟与对方擦肩而过。
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七绝神情复杂,负于身后的左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只是叹息一声,逆江而上。
翌日,东海边,年轻人面向碧波大海,气态平和。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沿江而行数千里的幼蛟一跃入海,跨过龙门。
这一下,当真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