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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王庭的人眉来眼去,妄想借助拓跋元的这股东风一举重返中原。”
他嗤笑一声,言语中颇有讽刺意味,继续说道:“可也不想想他拓跋元是谁,以一己之力统一草原,并且从来都不会做亏本买卖的人,咱们有些人呐,在宗门内勾心斗角也就算了,还想跟人家做买卖,就怕到时候被人家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薛灵语气淡漠道:“如果只是他个人想要作死,那也就罢了,可他想要将整个宗门甚至西凉拉进泥沼,那就只能清理门户。”
聂人清微微点头,他望了一眼心智远超同龄人的年轻女子,当年老宗主去世之时,床边仅有自己跟另外三人,以及眼前这个当时才十三岁的少女,而老宗主的一番交代,颇有托孤意味,四人当时在老宗主床边发过毒誓,表过忠心,一致拥戴女子。可时过境迁,世事无绝对,这些年来,宗门内小山头林立,势力错综复杂,她薛灵再坚强也始终是一个女子,若不是有身边这位老人一心扶持,以及几个心腹在侧,这位罗刹宗历史上最年轻的宗主恐怕早就被宗门内的那些老狐狸架空了,聂人清心有所感,叹气道:“宗主,都怪属下不力,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薛灵闻言一愣,随即笑道:“聂长老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有什么委屈的,辛苦的是你们,我薛灵有几分道行,心中清楚,这些年若不是你,还有蒙大哥他们几个,我现在跟个傀儡没什么区别。”
聂人清心中惆怅,他是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步一步长大的,视如己出,如果不是因为灌顶这种道门秘法风险太高,他甚至决定在将来某一天将自己一身功力传给对方,老人沉吟片刻后,开口问道:“这一次入冬之前的祭山,事关重大,宗主准备带哪些人?”
薛灵想了想,说道:“这一次我们不能带太多人上去,我想只带你跟几个长老上去,你意下如何?”
聂人清若有所思,说道:“也好,这些年他确实为宗门做了很多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如果贸然动手,一些不明就里的人难免会心生怨气,越少人知道越好。”
老人眼睛微眯,补充道:“把那小子也带上。”
薛灵似笑非笑,“当然要带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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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宗青年才俊魏言带着扈从拾级而上,一路行来,宗门内那些怀春少女看到这名风采卓然的英俊男子,总要刻意放缓脚步,然后狠狠瞧上几眼才会带着满心欢喜离去,好像光是瞧上这么一眼,就跟捡了天大的便宜一般。英俊男子也不去计较这些没规矩的丫头片子,脸上始终挂着温煦笑意,开口问道:“那两人什么来头?”
神情略显木讷的健壮扈从应道:“不清楚,但看样子不像是什么过江龙。”
魏言负手前行,半柱香之后终于来到了半山腰的那栋屋子前,站在门外望了望,不见有人,刚要敲门,旁边性子略显暴躁的扈从一掌将门推开,尚来讲求以礼待人的年轻人皱眉道:“你就不能斯文点,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扈从扯了扯嘴角,默不作声。
年轻男子摇了摇头,可门已经被推开了,即使他再讲礼仪规矩,总没有关上院门重新敲门的道理,否则就太过做作,他抬头望去,正好看到一名年轻人走了出来。
林鹿望着来人,问道:“你找谁?”
在罗刹宗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轻男子跨过门槛,笑脸道:“在下罗刹宗魏言,听说山上来了贵客,特地前来拜访。”
林鹿眼神上下打量对方,回应道:“朋友言重了,我不是什么贵客,在下林鹿。”
那名扈从双手环胸站在魏言身后一步的位置,见到年轻剑客的反应之后,微微皱眉,他不喜欢对方这番不咸不淡的态度,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将来极有可能填补一位长老的位置,好在他还有一些分寸,知道对面的家伙是谁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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