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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剑客,见后者面无表情却已经搭在剑柄之上。好似感觉到了身侧投来的目光,外号一字剑的剑客转头望来,两人目光短暂相遇,随即错开。
太虚道长忽然笑着摇了摇头,其实眼下局面哪里用得着两人齐上,只需二人中的一人出手,局面就能立刻扭转,可既然已经拿了人家的银子,总不能只是来捧个场吧,将来要是传出去,要是被别有用心之人说成拿人银子却不办事可就不太好了。
思虑至此,不知太虚老道是想要定那乾坤一击,还是有意在这位草原剑客面前显摆,一直毫无动静的老人忽然气势一变,道袍鼓荡,他一挥拂尘,场间顿时飞沙走石,漫天风沙将几人笼罩其中,紧接着,不见老人如何动作,身形一闪,便冲进了那团风沙之中。
年轻剑客显然与老人想到一起去了,既然收了钱,无论如何也要出一剑,否则就不是他这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杀手的行事风格。几乎是道人前脚刚冲进去,年轻剑客后脚就跟了上去,唯恐慢了一步。
林鹿暗叫一声糟糕,欲要起身相助,却被霍冰一把按住,“少添乱。”
林鹿一头雾水,见到女子自信神情,只好压下心中那份冲动,再次望向那边,可让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当两人先后加入战团之后,本来应该愈发激烈的战况,却一下子没了动静,待风沙散去之后,当看到眼前一幕时,年轻人眼中露出一抹惊异之色。
李董跟一字剑保持着分从左右刺向乐府俊彦的姿势,刀剑却在离后者手心一寸处静止不前。
有心显露绝技的太虚老道腾跃空中,倒持拂尘,保持着以桃木柄点向李玉织天灵盖的姿态,只不过其中仍是差了一线。
李玉织神情淡然,双手各抵刀剑,他忽然抬头,望向好似静止在空中的老人,嘴角微扬。
刹那间,老人如坠冰窖,紧接着便不由自主的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
这一刻,一直压抑着自身境界的年轻人终于不再有所掩饰,气势恢宏,展现出了一个乐府二当家该有的风度。
李董满脸的惊恐,想要抽刀却只是徒劳,他如何想得到,这个表面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居然隐藏得如此之深,看样子显然已有那传说中一品高人的境界,他突然自嘲一笑,自己居然还不识抬举的三番两次的刺杀,简直是可笑至极。某一刻,心许是知道下场如何,汉子不再做无畏挣扎,竟是直接泄掉了那口气。
李玉织眉头微动,随手一挥,汉子重重摔出三丈远,伤得不轻。
草原剑客见到汉子虽然身受重伤,但至少还留有一条命,如法炮制,主动收势,以此表明心意,然而下场却与汉子相差十万八千里。只见李玉织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一股沛然气机油然而发,直接轰碎了对方的气海。
年轻剑客眼中充满了惊恐,脸色苍白,大口大口的呕着鲜血,不甘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李玉织神情冰冷,说道,“难道这么快就忘了,自己一年前在雍幽边境干过什么,当时我两名乐府弟子外出游历,却莫名其妙死在外面,当时你杀他们的时候,他们是否也问过你为什么,而你又是否放过他们?”
年轻剑客汗如雨下,终于记起了那日的经过,当时为了一名花魁跟另一人起了冲突,可两人解决的方式却不是约战,而是约定谁先杀掉三名中原武林中人,谁就拥有那名花魁,而那两名乐府弟子很不走运,成为了年轻剑客赌约下的两只亡魂。
外号一字剑的年轻人脸色黯然,可他没有等来对方的同情,只见李玉织一抬手,年轻剑客顺势倒下,当场死绝。
李玉织没有去看一眼已经身死的剑客,转头望向那名老道人,后者见到对方的冰冷目光之后,不顾鲜血外涌,慌忙解释道:“李先生,我从来没杀过你们乐府弟子,不,是从来都没伤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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