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剑中自带杀气,这样的剑在世人眼中无疑是凶剑,要么是天生的凶兵所铸,要么是染过无数鲜血,至于说小院中的两人所铸之剑为何自带杀气,李二冬不解,他瞥了一眼躺在椅中的老人,见对方无意再谈,也就不去询问。
李二冬走到石缸前,新出炉的长剑已然冷却,他轻轻抽将出来,剑经有过记载,一柄上等的剑,但从品相外观而言,白如霜雪,利若秋霜,乃是最高评价,少年手中的剑虽还不到那等境界,但观剑锋雪亮,隐隐透着一股冷冽之意,似乎也差不太远。
年轻人将剑上的水渍擦拭干净,然后插入剑鞘中,悬挂在壁上。
童山望着满院白蒙蒙的雾气,看着那个忙碌的身影,逐渐陷入了沉思。世人不知,当世若论铸剑之术,眼前的这名老人足以排进前三,实打实的宗师级人物。当年拜师学艺,苦学十三年方有成,想起自己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老人最多的感触不是大多数师徒之间的亲密无间,情如父子,而是生冷疏离,其实不仅仅是自己,包括自己的那个师弟,同样有此感受。拜入了对方门下,即使那个老人不愿承认双方之间的师徒关系,但自己的这身铸剑本领终究是对方所授,该遵守的规矩还是要遵守。当年学成下山时,那位老人曾明言相告,师兄弟二人若是想收徒弟,不是不可以,但只能是各自单传,否则,他老人家随时都可以收回这一身本事。
虽说自从离开那位老人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对方,说不定早就死了,毕竟老人当年就已经一大把年纪,可童山对收徒一事仍旧十分谨慎,毕竟这是一种传承。这一年多时间,看着身边的这个年轻人忙前忙后,老人十分感慨,自己没有看错人。
童山缓缓起身,开口道:“二冬,先别忙了,你过来。”说罢转身走进屋子。
李二冬应了一声,跟着进了屋子,站在老人身边。
童山站在那张储物架前,沉思良久,默然不语。
李二冬看着架子上的那几柄刀剑,静静等待着,可始终不见老人开口,于是问道:“师父,什么事?”
童山双手负后,说道:“将架子移开。”
李二冬眉头微皱,可也不去多想,依言去移柜子。
年轻人先是将架子上的刀剑放到一旁,然后准备去推架子,可当他发力的那一瞬间,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推动,不禁有些诧异。.
老人笑道:“这架子可是精铁所铸,用点劲儿。”
李二冬微微错愕,轻轻掀开铺在架子上那层灰扑扑的粗布,定睛一看,果然如老人所言,乃精铁所铸,自己从这房间里进进出出一年多时间,竟是因为灯下黑没有发觉,不禁自嘲一笑。
李二冬双手紧紧抓住铁架,双腿微曲,只听他低喝一声,发力猛推,年轻人身宽体胖,力大无穷,可饶是如此,也只能一点一点推动架子,当把铁架彻底推开以后,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已是满头大汗。
当精钢铁架被移开以后,终于露出了后面的本来面目,墙壁往里凹陷,里面摆放着一口老旧箱子,被一把铜锁锁住。
李二冬好奇问道:“师父,这是?”
童山说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哦。”李二冬应了一声,然后望着老人。
“你看着***什么?”老人问道。
“钥匙。”
老人漫不经心道:“没有钥匙就不能开了吗?手边这么多家伙,你随便拿一把砸开它。”
“啊?!”李二冬诧异叫道。
“啊什么啊,还不动手。”
李二冬随手拿起一柄铁锤,作势要敲,他忽然回头,小声问道:“师父,这箱子不会是你...”
童山瞪眼道:“傻小子胡思乱想什么呢,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
李二冬悻悻一笑,不再犹豫,劲灌双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