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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心意。
徐三不疾不徐走上前,恭声招呼道:“客官里边请。”
店内仅剩一张空桌,儒生径直走了过去,落座之后,开口直点店里的招牌酒水,“一壶剑南烧。”
徐三应声而退,须臾便将酒拿了上来。
儒生端起酒杯轻轻饮了一口,细品之后,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像领桌某个家伙那般做出一副夸张做派,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洒脱之意。
“嗯,这趟不算白来。”儒生笑道。
徐三一直留意着中年男人的举止,见对方喝得顺口,心下大定。
林鹿收回视线,讥笑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说着摇了摇头。
吕思齐眼角余光偷偷打量那儒生,嘀咕道:“那又怎么了,装模作样。”
儒生置若罔闻。
喝了片刻,又有几人在门口张望,见店里已经没有位置,只好失望离去。
儒生放下酒杯,开口道:“老板,你的酒虽好,但埋没在这蜀中小巷里,未免有些可惜,好酒就该名扬天下才对。”
徐三初见中年儒生时便被对方身上那股淡然出尘之气所折服,此时见对方主动开口,心里十分高兴,应道:“承蒙先生夸奖,徐三只会做点小本买卖,都是仗着街坊邻居好这一口才做到今天,名扬天下的事情从来没有想过。”
儒生淡淡一笑。
见对方不是那种疏离生冷之人,徐三小心翼翼问道:“先生不是本地人吧?”
儒生笑道:“关陇人士。”
他接着道:“你这酒是一个朋友介绍给我的,本来上个月就该到蜀中,只不过中途去了一趟淮南道,耽搁了些时间。”
闻言,徐三憨憨一笑,有人肯不远千里专程来喝自己家的酒,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
中年儒生再次端起酒杯,喃喃念道:“剑南烧,剑南烧...”
徐三微微皱眉,问道:“先生,这剑南烧怎么了?”
中年儒生洒然一笑,说道:“剑南烧入口柔和,酒香醇厚,而非辛辣浓烈,徐老板,这么看来,你的酒有些名不副实啊。”
徐三尴尬道:“这...”
“不如换个名字。”中年儒生笑道。
“换个名字?”徐三一脸茫然。
店里其他的客人闻言也不禁被吸引了注意力,皆是转头望向这边。
其间不乏心思活泛有眼力劲的人,打趣道:“徐三,难得这位先生要给你家烧酒改个名,你还不谢谢先生。”
徐三一愣,而后大喜过望,之前有人劝他请个文人士子作首打油小诗,给自家的酒造造势,可性格憨厚的男人一是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二是舍不得那几个钱,一直没有下决心。
至于这酒名,只因祖籍位于大剑山以南,因此得名,并无什么特别说法。
眼前的中年儒生气质不俗,甚至比那些整日出游***之人还要来得更有书生气,想必是个饱读诗书之人,徐三心神微荡道:“先生,不知换个什么名字合适?”
儒生摩砂着酒杯,转头望望窗外,暮春时节,春意不减,他笑道:“时下正值春末,黄某不才,读了几本闲书,刚好想到一句前人之作,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不如将烧换作春字,如何?”
徐三轻轻念道:“剑南...春?”
“先生妙啊!”旁边一人突然喊道。
儒生转头望去,见是一个年轻人,含笑致意。
发声之人正是林鹿。
其他客人也渐渐回过味儿来,纷纷附和称赞。
“先生博学啊!”
“先生真是神来之笔啊!”
“啧啧,徐三,还不谢谢先生。”
“徐三,先生今天的酒钱,你无论如何也得免了。”
儒生含笑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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