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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之间,那名守阁奴再也没有出现过,时间一久,年轻人也不再留意,一门心思扑在剑谱上,期间记住的剑法招式甚多,以至于东南面某排书架上的每一本剑谱都已经被少年悉数摸过。
是夜,林鹿依所述心法躺在床上闭眼冥想,某一刻他陡然睁开双眼,脸色凝重,原来由于一楼的剑谱大多并不艰深精妙,年轻人所阅极快,可终究数量太过庞大,偶尔也会有一两招让年轻人眼前一亮,因此期间所记忆的剑法招式既多且杂,不无贪多之嫌。这样一来,这些繁杂剑招根本难以融会贯通,就像是一桌山珍美味,原本各有特色,一旦混在一起,便完全失去了本来的味道,让人难以下咽。
想到此节,林鹿眉头微蹙,决定不再贪多,开始思索如何将这些剑法招式融汇起来。
这一日,竹林内剑阁外,林鹿手持一柄普通长剑立在那里,片刻后开始舞动长剑,只不过不去牵动气机,只走招式,因此看上去少了许多气势,跟大街上那些走江湖耍的花架子差不多。
来来回回耍了很多遍,林鹿仍无法将所记招式连贯起来,总是卡在某个节点上,一连数日皆是如此,这让年轻人感到很受伤,直到某一天,当林鹿再次使出那几招时,那道好久没有出现过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子,你到底会不会用剑,一连几天都不见长进,看得人着急。”
林鹿持剑站在原地,听出了是那名守阁奴的声音,也听出了对方言语中的那抹不屑跟讥讽,可他并没有急于出言反驳,仍旧按照之前的套路一招一式的比划,笨头笨脑看着比之前还要不如。
让年轻人寸步不前的两招,一招叫做背山,是前汉某无名剑士所创,走的刚猛凌厉之路,一招叫临渊,由西蜀剑士程铁霜所创,剑风恰好相反,走的轻灵之路,关键在于其中蕴含的那抹灵气。
前后两招大相径庭,剑风相悖,想要强行融合在一起,对于现在的林鹿而言,无疑有些困难。
那人估计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叫道:“你就不知道使点劲儿吗?软绵绵的是没吃饭还是力气都使到娘们儿身上去了?”
听着对方为老不尊的言语,林鹿眉头微皱,只是仍不搭理对方。
林鹿长剑挥动,一个纵身再次使出背山,落地后猛然僵在那里,因为一个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阁楼走廊下,童颜鹤发,看不出真实年纪,老人神情寡淡,眉间却隐隐有焦急之色。
林鹿心思一动,很快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只是没有急于点破,问道:“你是谁?”
老者负手走来,开口道:“好小子还挺会演戏,没见过我难道没有听过我声音吗?”
“你刚才又没有开口说话。”林鹿撇嘴道。
老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林鹿问道:“剑奴前辈有何贵干?”
老人闻言微怒,不悦道:“什么剑奴前辈,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林鹿静静等待,却一直没有等到下文,问道:“前辈哪个姓哪个名?”
不料老人却挥手道:“算了,别问了。”
他突然骂道:“俞佑康怎么会收你这么个笨徒弟,一根筋钻进死胡同就不知道出来?”
老人转而讥笑道:“也对,他本就是如此,教出来的徒弟定然也是如此。”
林鹿心中有不悦,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表现在脸上,从其言谈中可以揣测,此人跟师父定然极为熟识,而且能在此担任几十年的守阁奴,跟蜀山也必定有极深的渊源,一念及此,原本心中那份愤愤也就渐渐淡了。
老人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身是为何事,一语指出要害道:“背山跟临渊不是不能融合在一起,可不得其法,终是徒劳,二者虽然剑风相悖,但可以以势相补,可你从头到尾毫无气机流转,气势全无,就你这样还想妙笔生花,简直痴人做梦。”
林鹿静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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