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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女子凄凄柔柔站在年轻人身后,或许是因为紧张过度的缘故,在摇曳烛光的照耀之下,脸色晦暗不明显得不太自然,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贴身小帕,柔声道:“公子,你流汗了,我给你擦一擦。”..
“不用。”林鹿淡淡道。
于是女子收回手绢,左右看看,似乎在担心那群强盗会杀回来。
“他们已经走了,你不用害怕。”林鹿道。
女子愣了愣,强笑道:“有公子在,我不害怕。”
“那就好,早点休息吧。”
女子眼神飘忽不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又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选择,某一刻,她眸子突然一冷,终于下定了决心,掏出早已藏在袖中多时的匕首,刺向了身前的年轻人,然而匕首刚一出袖,女子便感到右手仿佛被生铁箍住一般,丝毫动弹不得,刹那间女子如坠冰窖。
“难道活着不好吗?”林鹿淡漠问道。
女子惊慌不已,想要跪下,却被对方箍着手腕无法下跪,“公子饶命,我也是被他们...”
女子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她永远没有再说完的机会了。
“每个人似乎都有难言之隐,每个人又都善于撒谎,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林鹿抽出沾血的猎刀,一边擦拭一边说道,“本来已经给了你机会,可惜,你不知道珍惜。”
女子倒在血泊之中,生机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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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一群人躲在一块巨石后面,神情慌张。
“大哥,嫂子一个人行不行?”一个声音问道。
谢长林吐了口唾沫,神情痛苦,倒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娘们还在庙里,而是因为那一刀实在挨得太深,说道:“没问题,就凭那娘们儿的那股子狐媚劲儿,没几个人受得了。”
先前那人笑了笑,附和道:“那倒也是,嫂子出马,一个顶俩。”
谢长林转头望向缩在一边的老头儿,艰难笑道:“真是没想到,老黄你还有这一手,今天要不是你,大伙都得完蛋,老黄,你说说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老人名叫黄文才,别看一张苦树皮般的脸上古井无波,但心里突突直跳,刚才若是那小子真不答应放人,自己连鸡都没杀过,难道当真敢把压寨夫人杀掉?想想都有点后怕,悻悻说道:“大王,我都是从书上看来的。”
谢长林一愣,随即大笑道:“看来你这书没有白读嘛。”
黄文才悻悻一笑。
男子随即转头对大伙说道:“从今往后,老黄就是咱们的军师,以后都对他客气点。”
众人欣然应允,只不过神色中多少带着几分玩味,显然没有谁真当回事。
“谁?”一个土匪突然惊叫道。
众人一惊,顺着那人所指望去,见黑暗中果然有一个人影走来,等那人逐渐靠近看清对方面目之后,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在古庙内我便说过,过了今夜,要么你们的命越来越值钱,要么一文不值。”
来人正是林鹿。
“那娘们儿从来没失过手,你怎么识破的?”谢长林不甘问道。
林鹿讥讽道:“你们不是一窝强盗,是一窝狐狸,一窝狼,狡诈是你们的天性,何须去识破,撒谎两个字就写在你们脸上,古话说盗亦有道,可你们...”林鹿摇了摇头。
他看着最开始放过的那两人,冷漠问道:“还要求饶吗?”
那两人扑通一声跪下,刚欲开口,但没有说出一个字,便永远闭上了眼睛。
父母双亡,恩师被杀,一路走来,年轻人已经见过了太多血腥跟狡诈,不再一味善良,做事也愈发果决,像这些恶性难改之人,今日自己的一次善意,便会给他人日后带去劫难。
林鹿每走一步,便有一人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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