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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康指了指地上的那把剑,说道,“把剑拿过来。”
林鹿把剑交到老人手里,后者缓缓抚了抚剑身,道:“此剑名青螭,是为师年轻时途径南海某渔村在一口枯井中所得,至今已三十年有余,你可时时带在身边。”
林鹿点了点头。
俞佑康知道少年的悲惨遭遇,深知其内心魔障,生怕有一点没有叮嘱到,继续说道:“蜀山剑道中正平和,长此以往练下去,对你的心性有好处,你身负血海深仇,万不可报仇心切,练功时更不可岔了心神,以防走火入魔,千万谨记。”
林鹿痛哭流涕。
老人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他抬头望着乌云层层的天空,带着一丝笑意道:“去蜀山,将我的骨灰一并带去,为师当年虽然负气下山,但终究是蜀山中人,没有蜀山,哪有今天的我,如今带一坛骨灰回去,料想也没人会嘲笑我这个一事无成的老家伙,况且,我还想看看如今的蜀山成什么模样了,你别说,离开了这么多年,我还真有点想念师兄师弟们...”俞佑康越说越精神,林鹿清楚,这是老人回光返照的迹象,不忍打断对方说话,只是默默流泪。
“但你要切记,到了蜀山万不可提报仇一事,只能放在心底,否则引起师伯师叔们的不喜就不太好了。”
“徒儿知道了。”林鹿痛哭应道。
“倘若有人怀疑你的身份,你自可将青螭剑拿出来,你的师伯师叔们自然会明白。”
俞佑康絮絮叨叨,仿佛要说个没完没了,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其实你的大师伯人很好,为师当年跟他闹得那么僵,也跟我的犟脾气有关系,你知不知道,当年师父领我上山时,还是他亲自到山下来接的,那时人小,爬了一半我就没力气了,是你师伯背我上的山,他体力很好,背着我爬到山顶一点也不见累,我后来在想这多半跟他比我早三年入门有关系,呵呵...”
“还有,你的陈师叔,孙师叔都很好,只是过了这么些年,也不知道脾气变没变...”俞佑康笑了笑,接着道,“都是一帮老家伙了,料想这脾气也臭不到哪儿去,你大可放心...”
林鹿泣不成声。
“你小子也忒爱哭鼻子了,堂堂男儿家,老这么哭哭啼啼的不像话,带你进山的路上,流的眼泪还少吗,以后别动不动就掉眼泪,你问问慕容姑娘,哪个女子喜欢哭哭啼啼的男人。”俞佑康笑骂道。
慕容海棠沉默站在一边,任由老人自顾自说话,对于老人让少年去蜀山的安排,女子深知其意,俞佑康撒手之后,一个境界实力算不上出类拔萃的少年独自在江湖上闯荡,其艰险可想而知,何况其寒气缠身,说不定哪天就会丢掉小命,江湖儿郎江湖死,听着豪气,可没人愿意这事真的发生在身边人身上,而去蜀山就大不一样,蜀山剑派位于当今武林最顶尖的宗门之列,玄青子更是当今剑道三大执事之一,上了蜀山就相当于找到了一棵参天大树,用最世俗的话讲就是大树底下好乘凉,而不至于流落江湖,至于少年能否依靠蜀山的底蕴一鸣惊人,那就看年轻人自己的造化了。
林鹿抹了抹眼泪,极力克制自己不再流泪,但泪水仍是不停滑落。
“为师六岁上山,七岁握剑...”
“十八岁剑道始有成,第一次下山游历,剑道有所增益。”
“二十二岁再下山,得青螭。”
“二十六岁,与师兄不合,负气下山,至此再也未曾回去...”
老人回忆着往事,低头呢喃细语,到最后几乎弱不可闻。
林鹿附耳细听,断断续续听到老人的最后一丝声音,“徒儿,剑道...在直,勿忘...本心。”
说完这句话,老人再无生机,枯坐在地上,面容祥和,看样子走得还算安心。
林鹿身体因为悲恸而不停颤抖,一年前,若不是被眼前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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