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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恢复到往日雄健程度,其实照这么一看,老吴虽然照看的都是些伤马,但重要程度委实不低。
老吴先是给马儿涮了涮口鼻,将圈里的污秽物处理了,又倒了几桶清水在水槽里,这才坐在一旁歇息。
老人对军营很熟悉,尤其是自己待的这一片,从上到下就没有他老吴不认识的人,即使叫不出名字也至少有过一面之缘,而军中的人也知道营里有一个独臂老马夫,关系熟络一些的有时候开玩笑叫他马王爷,对此老吴也从不生气,只是一笑置之。
吴守成左右看了看,除了几匹天天打交道的马儿再无他人,只见老人慢悠悠走到一堆草料旁,轻轻翻弄了一阵,然后小心翼翼的从草堆里取出一个酒葫芦,之所以如此谨慎,是因为军营里有规定,严谨私自饮酒,尤其是站岗或者巡逻期间,一经发现必定重责,这是大隋军营里铁打的规矩,虽说他吴守成不用站岗执勤,也不用像那游哨四处巡逻,但终究是军营里的人,规矩还是要守,总不能每次被抓住了都仗着这张老脸开脱吧,次数多了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好几次老人都下定决心准备戒酒,可一想起那酒味就馋的不行,因此下了几次决心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老人笑吟吟地提着酒葫芦坐回草堆,拔开塞子嗅了嗅,一脸的陶醉,西北苦寒之地,酿的都是比较烈的酒,冬天御寒效果最好,这也附和西北汉子豪爽热烈的性格,江南那种柔和的酒反而不对胃口,这酒一口下去,从喉咙一直烧到肚子里,那感觉别提多带劲了。
一口酒下肚,老吴滋啦一声,慢慢品着烈劲过后的那一丝香醇,老人抬头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前段时间又来了一批生瓜蛋子,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被训的哭爹喊娘要回家的,现在的年轻人还有几个是真正愿意来从军的,哪像自己那批人的时候,一心想着杀蛮子捞军功。如今可不同,很多高门大族为了家中晚辈有一层军中关系,都会把后生送进军中历练一番,但大多都去了京畿地区,因为那里离草原更远更安全,几十年不打仗了,谁愿意真的把家中孩子送到刀山上去走一遭,毕竟只是为了混个资历而已,而家中无权无势的人,就只能来到这片苦寒之地了。
吴守成饮下一口酒,缓缓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自嘲笑意,自言自语道:“你一个缺了胳膊的老家伙,去操心那些干什么。”
正当吴守成再次将酒葫芦贴近嘴边时,他陡然僵在当场,一个身材健壮的年轻人站在门口,对方正直直望着自己。
吴守成尴尬一笑,故作镇定的将酒葫芦揣进怀里,然后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年轻士卒顿了顿走进马厩,走到一匹精神不太好的马儿面前,看了看食槽,摸了摸马鬃,吴守成眼角余光注视着年轻人的一举一动,心里想着找个什么由头把刚才的事情解释一下,或者试探一下这小子会不会把事情捅出去,正寻思间,年轻人突然转过身来,开口道:“军营里不让饮酒。”
吴守成一愣,却仍是故作镇定道:“小娃娃,话可不要乱说,我可没饮酒。”
“我刚才明明看见了。”
吴守成笑了笑,打算来个死不承认,说道:“这里就你我两个人,谁会相信你。”
“好,我这就去报给伍长。”
“伍长?”老人笑道,“哪个伍长,是王刀疤还是徐二愣子?别说伍长,都尉校尉我也不怕。”
年轻人一愣,听口气对方认识的人还不少。
吴守成见对方犹豫,心里暗喜,年轻人始终是年轻人,一两句话就唬住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有这么大能耐,我在这里喊一嗓子,到时人来了从你身上搜出酒壶看会怎么样。”年轻人说道,说罢作势欲喊。
吴守成赶紧起身拉住对方,服软道:“小兄弟别喊,老哥我怕你了,其实我就饮了一口。”
说罢将怀里的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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