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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渐渐的越开越快。
看着白玲的信,我的内心百感交集。
这几天的经历一幕幕浮现眼前,特别是跟邹县长钟秘书小凤仪这些社会上不同阶层地位的人接触,被他们捧为上宾又暗地里被算计谋害,不得不承认,这些人和事都颠覆了我长期以来的很多观念。
这也许是一个自然人从学校走向社会,从幼稚走向成熟所必须经历的阵痛。
不得不感谢邹县长他们这些所谓达官贵人、腌臢小人,给我上了走上社会的第一课。
这生动的充满势利、恶意、欺骗和算计的第一课,让我看到了人性不只是有纯真和善良,还有虚伪和恶毒;人生不只是有梦想和希望,更多的还是失望和无奈。
想想以前和秦岭、黄皎皎白未晞的那些儿女情长,再对比身边的小凤仪和白玲,感叹的不只是女人,更多的还是对纯洁和天真。
从此,以前的那些最纯最真最善的人和事,都只能永远的封存和回忆了。
还好,想想自己马上就可以见到刘局,到岭州警察厅工作,心中还是有许多的期待和安慰。..
但是,谁能想到,虽然那凌厉的寒冬看着已经过去,但那真正温暖的春天却还远远没有到来!
一路上火车停驻不同的站,每次停车都有军警和着便衣的人上车检查。
时不时的,就有人被带走。更有甚者,还有自称革命党的人跳车逃跑后被军警开枪打死。
我这才进一步感觉到社会的复杂和人性的多变。如果生命随时一声枪响就能结束,那人生活着的目的和意义究竟在哪里了?
火车在傍晚的时候慢慢驶入了岭州省。
窗外的景色慢慢变得与北方不同,绿色高大的树木完全叫不出名字,有的书上还开着巨大的红花。
最明显的就是湖泊逐渐多了起来,火车时不时就要穿过巨大的河流。
慢慢的,感觉空气也不再那么干燥了,刚上火车时还干巴巴的皮肤此时都觉得湿润了起来。
傍晚时分,火车驶进了一个站,坐在我对面的一家人都在这一站下了车。
火车再次启动的时候,过来了男一女,好像夫妻一样,穿着都十分考究哥西方化。
女的做到了我对面,男的坐在了我旁边。
两个人都带着帽子和眼镜,看起来十分儒雅。
坐在我对面的女的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挂好,又伸手接过那个男的帽子也挂了起来,动作温柔优雅,让人觉得很温馨。
这位先生,您也是要去岭州吗?女人笑着问。
啊是的,去岭州。我有些拘束的回答,毕竟突然被一个陌生人特别是女人问,有些意外。
啊这样啊,我和我先生也是到岭。说完充满爱意的看了看那个男人。男人也优雅的笑着点头示意。
您是从北方来的吧?女的又温柔的笑着问。
对啊,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有些惊讶。
您的脸庞和身高以及体格,一看就是北方人,比较粗旷豪放,哈哈,你看我家先生,就是属于南方人,很精致细致。女的笑着说完又看向那个男的。男的有些尴尬,但是依然绅士的笑着点头。
我和我先生都是岭州人,我们都是老师。对了,先生,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个刚参军的军人吧?女人问。
被一个气质高雅的美女这么关心问候,初出茅庐的我出于礼貌的自然回答:我是陕西的。我不是军人,但是是半个军人。
啊?半个军人是啥意思?女人好奇的问。
我是中央警察学校的,我们那里是军事化管理,老师都是黄埔军校过来的。我有点自豪的回答。
啊,那么厉害啊!怪不得你身上有一股子军人的气势。那你去岭州出差啊?女人温柔的接着问。
不是,我是毕业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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