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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南宫夜上场完之后，就没有我们的人了。横竖这比赛也看不出什么，我们去沈府转一圈，用千金木制棺材，这可真是……”月和微微一笑，看不出是什么意味。
“反正蒙若灵也在这，真发生了什么我们没预料到的她也会如实记录下来，况且远渡门大本营都在这儿，等南宫夜一比完我们就走。”殷隐抬头看了一眼，远渡门四大长老和门主都正襟危坐，远渡门小四人组在后面有说有笑，有他们在，远渡门不可能出什么问题。
“她的气息居然真的被完全掩盖住了，厉害啊。”蓝忆说的很隐晦，这个“她”就是指已经入魔的宁晴，按理说魔的气息应该是无法完全掩盖的，可远渡门就是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地让魔出现在众人面前。
“应该是那个隐匿道长老的功劳，不过确实厉害。”慕容可在她耳边悄悄说。
熟悉的气息……笙愿面色逐渐凝重，她似乎已经感觉到来人是谁了。
“笙愿。”顾愿站在她身后，两人不过十米，却像是隔了世间最遥远的距离。
笙愿身体一僵，没有回头，她曾经日日夜夜期盼着要见面的人，此刻就出现在她身后，可笙愿已经不想见他了。
“……”两人之间似乎只剩下了无止境的沉默。
“笙愿？”顾愿有些疑惑，他一早就知道，笙愿在满世界的找自己，按照他的设想，此刻笙愿已经在质问他这些年都去哪儿了。
“你不是一直……”
“不好意思，这位前辈，她似乎并不想见你。”沈谦一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不对劲，他语气谦和，彬彬有礼。
沈谦不动声色地站在笙愿身前，隔绝了顾愿的目光，笙愿似乎放轻松了点。
顾愿上下打量了一遍这位双眼蒙布，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远渡门的弟子？”
“是的前辈。”沈谦恭顺回应。
“我是她的养父，不是什么坏人。”顾愿无奈地摊开手。
“不管您是她的什么人，我只知道，她不想见您。”沈谦道。
顾愿沉默了片刻：“笙愿，你真的不想见我吗？”
笙愿身体一颤，没有给出回应。
沈谦抓住笙愿冰凉的手：“没关系的，说你自己想说的就好。”
“我……不想见你。那枚铃铛我已经放在流云洞穴泠的墓前，物归原主。我现在用的法宝虽然无法解开，但我会尽力还给你。就这样吧。”笙愿刚开始声音还有点颤抖，但说着说着，她就不自觉把满腔愤怒和悲切发泄了出来。
“……谁告诉你的？”顾愿垂眸。
“不关你的事。”笙愿语气转冷。
“十六年的羁绊啊笙愿，你一句轻飘飘的还给我，就可以当做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吗？”顾愿讽刺一笑。
“这个羁绊是怎么来的，你再清楚不过。顾愿，养育之恩无以为报，我也报不了，所以就算了吧，我想你也不是很稀罕我报恩吧？”笙愿握紧了沈谦的手。
“笙愿，你听我说……”
“嗯，我在听。但你要说什么呢？说你是自愿收养我的吗？哪怕我没有这层身份你也会收养我吗？说你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真心吗？说我在你眼里不是纯粹的工具吗？说我们之间除了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之外，还有什么其他关系吗？”笙愿嘴角弧度越扯越大，眼眶却越来越红。
顾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是的，笙愿说的都没错，从他收养还是婴儿的笙愿起，他们之间就只是纯粹的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
如果没有这层身份，他会救笙愿吗？他会选择让现在的笙愿活下去吗？
不会的。顾愿自己再清楚不过。他忽然就觉得很讽刺，他有什么资格提那十六年的羁绊呢？明明只是一段他可以轻易舍弃的关系。
“放心吧。顾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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