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白语”遇见的第一个熟人是一个身穿红白色巫女服,气质清冷疏离的女子,没错,正是殷隐。
“白语”的确无法得到正牌白语的记忆,但它对白语认识的人会隐隐有种熟悉感。
殷隐头顶的卦盘差点就飞出去砍下镜湖兽的脑袋了,也得亏殷隐反应快,哪怕她慢那么零点几秒制止卦盘,面前的镜湖兽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师兄,一起走吗?”殷隐看着它,对他露出了一个和善且亲切的笑容。
如果是了解殷隐的人看见这幅画面,一定会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多停在原地一秒都觉得晦气。
镜湖兽原本拿不准它冒充的少年和这个女孩是什么关系,这个少女主动开口,镜湖兽一下子就觉得局势明朗了。
“好啊。”镜湖兽是斟酌过这句话的,心里隐隐的熟悉和亲切告诉它,面前这个少女和原主关系应该不错,既然如此,那同行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它不明白,如果是真正的白语,他肯定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弱到要和我一起走了?”
10米,5米,3米……殷隐脸上神情不变,眼眸里带着极淡的欣慰,似乎只是为故人没事而感到开心。
‘天测·回旋"
卦盘几乎化作红色的丝线,一瞬间就割下了镜湖兽的脑袋,飞出一段不算长的距离后又原路折回,在人头都还没落地的时候顺带把镜湖兽的躯干给切成了两半。
几枚如火的枫叶飘落,殷隐伸出手接住一枚:“呵,能力不怎么样,溜的倒快。”
殷隐是不需要念咒的,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并没有施法,她是一直持续不断的给卦盘提供法力支撑,并不是突然调动身体里的法力。
而她的卦盘又有自己的意识,换句话说,卦盘要出手攻击,和她殷隐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念咒?
至于殷隐故意走到它面前才施法的原因,没什么原因,纯粹是她的恶趣味而已。
她甚至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伪装能力这么差的镜兽,她还从来没遇见过呢。
殷隐丝毫不为白语感到担忧,这只镜兽连她都能打得过,白语自然更不用担心,只不过它的速度着实有点快。
正在此时,殷隐收到了南宫夜发来的通讯。
“嗯,没事。段韶?这样吧,你让她和我谈谈。”
“段韶,我们要讲道理,你站在树上观战是不是不太好?我有理由说你想蓄意袭击南宫夜吧?再者说,就算你没有这个念头,你站在那就会让战斗的人分心。在这种情况下你得付点精神损失吧?毕竟你让他们耗费了精神来注意你。别跟我说他们会不会发现你,你站在那观战是事实。”
“你自愿站在那观战,结果被法力波及到,这自然和南宫夜没什么关系。恰恰相反,如果不是南宫夜给你的解药,你现在已经因为剧毒丧命了,南宫夜可是救了你一条命啊。所以,蓄意袭击,精神损失,救命之恩,你也不想欠着他吧,所以择日不如撞日,你现在就把人情还了,以后不就舒坦多了吗?”
殷隐知道段韶看不见,但还是全程微笑着,这方面,她是专业的。
“……不是,你,我?!”段韶下意识想开口反驳,她几乎有十成十的把握下面战斗的那两个人不会发现她,而且她身上中的剧毒也正是南宫夜研制的,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要感谢南宫夜的救命之恩?
但是她琢磨着琢磨着,语气就弱了下来,好像她没办法反驳,而且居然隐约有几分认为殷隐说的话是正确的。
对面传来的声音开始有些嘈杂,应该是段韶陷入了自我怀疑,开始自言自语,对于这点,殷隐选择无视。
“南宫夜,我刚才遇见一只镜兽,它……”
段韶一开始还面对着树仔细思考,无论如何她也不觉得自己应该还这么多人情,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