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只真言女一生只能流下一滴眼泪,这或许也是她的眼泪价值连城的原因之一。
“我……”沈谦有把握说服生性天真的真言女收回眼泪且不激怒她,奈何真言女根本就不给他机会,转眼就消失了。
“……”沈谦苦笑一声,将这枚珍贵的泪水收进储物空间,那句传言,他还是略有耳闻的。
真言女的泪水,只赠与能骗过自己的痴情人。
“你准备的还***充分啊……”笙愿眼角抽了抽,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血珠。
“因为最开始不确定谁是魔尊,所以你干脆就收集了所有人的血液。”笙愿目光略带幽怨:“说真的,我一开始以为你是所有人当中最没什么心机的那个,结果你却能做到收集所有人的血液却不被任何人发现……”
“这么一对比,觉得自己更废物了……”笙愿开始蹲在地上画圈圈。
慕容可一脸无辜地笑,像是完全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
当她还是慕容府的大小姐的时候,她的确是一个很天真的女孩。可是慕容府灭亡之后,如果她仍然只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那她根本活不到现在。
“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收集到大家的血液的?”笙愿画完圈圈后又一脸好奇地凑了上来,紧紧盯着中间翻滚着的岩浆池,仿佛能看出什么花来似的。
慕容可想了想,决定从最开始说起:“我觉得,你应该对那两块石头印象深刻。那两块石头,让林陌和白语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法宝,他们滴血认主的时候,我就……”
她从头说到尾,其实整个过程并不艰难,因为没有人防范她。
“对了,我得提醒你一下,你警惕心太差了。我获取你血液的机会高达十几次,如果是诅咒道的话,以血液为媒介可以弄出很强的诅咒了。”慕容可严肃道,她是因为她们关系好才说这些的。
“唔……”笙愿重重地点头,是,她没有找回那三分之二的记忆之前的确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慕容可伸出手朝岩浆一指,岩浆翻涌的更厉害了,奇怪的是,不管它在里面怎么闹腾,都不会翻出来一滴。
笙愿看着一枚血红色的箱子从岩浆最底下升上来,上面满是暗红色的诡异纹路,没有沾上一点岩浆,甚至连湿都没有湿一点。
“你确定这是你的东西?感觉不太像你的风格。”笙愿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也觉得,不过,我想,记忆回来之后,这些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慕容可紧紧凝视着这个和她风格不太相符的箱子,隐隐的悸动感从箱子内部散发出来,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急于和她合为一体。
“看来你对谁是魔尊已经有猜测了。”笙愿看着慕容可对面前一字排开的血液做了调整。
“是……白语,对吗?”慕容可似乎在犹豫什么,没有马上把血融入箱子的锁。
“……嗯。”笙愿也没有开口催促,其实她们并没有做好拿回记忆的准备,只是眼前的局势容不得她们犹豫。
“那么,让我来走在前面为几位姑娘带路。”殷勤地邀请月和加入临时团队的男子摆出一副英勇无畏的英雄气概,主动走在最前方,踏入了深不见底的山洞之中。
“真不好意思,那就麻烦你保护我们啦。”脸颊红的快滴出血的少女声音甜甜地道谢。
“谢谢。”月和抬手就给了男子一层防护盾。
“拜托你了~”妩媚的女子语调令人遐想连篇。
实际上,这三人的内心想法分别是:
啊啦,既然你这么想送死,那我也就不拦着你好啦。
唔,他算计人的手法好低级。
呵,拜托个屁,法力都没老娘强,真以为走第一个能捞到什么好处?
月和凝结出来的小型明月发出了淡淡的荧光,不算亮,但恰好能照亮前方的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